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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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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菲的博客里提到了反物质至上的问题 小蔡说他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
我非常的反对 物质和奢侈的定义不同 我除了本我以外都是物质的
但我们在这里提到的物质这个词 大概是偷换了物质在哲学上或物理意义上的定义 或言之物质在社会学范畴也具备了新的属性
进而从一个学术概念演绎成一个形容词 因此在关于物质的话题展开辩论时 双方的立场很可能不在同一个学科的集合内
也就必然造成许多误会和冲突
 
"物质"作为形容词出现 更恰当的解释大概是"奢侈"或"拜金"
这两种情况在我国基本属于一个类型 而在国外"奢侈"和"拜金"是绝对属于不同人群的两个层次
奢侈是资本加品位的表现 高于物质的说 是一种态度 高级的价值观 "拜金"也是一种价值观 但更直接 甚至粗鄙
最大的区别是"拜金"这种价值观往往源于没有资本的人群 或者刚刚拥有资本的人群
 
章子怡刚成名时 拿着大包小包的LV旅行箱在法国机场被保安劫住 视为怀疑对象 不准许入境
疑点是LV包们的真伪 那边相当于保安队大队长的人物说道:在法国 用得起LV的人不会这样自己个儿拎这么老多个
加上又是来自中国 理由算是充分 子怡解释道:我是个明星 我赚了许多钱 这些包都是在专卖店里买的
大队长说:中国的伪造能力已经到了肉眼难辨的地步 没有购物小票就得没收
后来惊动了不少部门 才通过反复的解释把事情解决
 
这件事要是放在日本 国人不免一顿讨伐 可这事放在法国 大家嘲笑的便是子怡
毕竟一个大队长对LV能有多懂 可能还不及一帮中国的高中女孩 但在他心里对奢侈品的概念是根深蒂固的
也是创造这个品派的国家 给他的民族灌输的 这跟许多中国女孩嘴里的一句"好看"是绝绝不能比的
 
一个懂行的朋友告诉我 一款意大利的皮沙发卖12万一点都不算贵 他们那些技术精湛的手工工匠 一针一线干上几个月才能完成的作品
跟大机器流水线上半个小时好几套的商品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是为什么假名牌在我国如此盛行的原因 
因为国人的品位到不了消费奢侈品的级别 又不重视质地和手工 更加不是好不好看 其实就是边角上的一朵小花 一个小牌儿
 
我敢说拿着真LV的人百分之六七十不是用自己的辛劳和血汗换来的钱去购买这些东西的 在国外也一样
毕竟LV不是大白菜 揣着钱去市场挑棵新鲜的付完钱就带回家了
而进出这些场所的百分之六七十的顾客又都是女性 不然就是同男性一起来的女性 再不然就是男性自己购买之后馈赠给女性
所以这个国家常在探讨物质化的女性
其实呢 太少有女性比男性更加物质化了 坦率的说 用金钱换取物质再换取女性欢欣的男性 其实把女性视作物质
钱是商品流通过程中的等价交换物 欢心是无法交易的 但性可以 如果仅仅获得欢心我相信大多数的男性是不肯交换的
只是女性的欲望往往都较小 较简单 较琐碎 于是显得更甚
 
还有一个原因是女性掌握的生产资料远远低于男性 说白了就是闲人里面女的比男的多
而女性和孩子的钱特别好赚的原因是女性和孩子虽然不是消费主力 但缺乏理性的消费思维 于是显得再甚
所以一再戳点女性的物质化是没有必要的 不然我们就成了妒忌没有人送给我们吃葡萄的狐狸
 
我自己也有几样奢侈品 我对它们也爱不释手 但原因不是它们很贵 是因为把它们送给我的人我都必须牢记和感恩
换句话说哪怕它们不那么的贵 我一样会爱不释手
反而现在 我只把几样必须的带在身上 更多的还是留在家里我的抽屉里
不是它们不好 是我自己不够好 等我自己的水准和品位配得上奢侈的时候 我就会和它们一起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了
再看看我满满一架子的牛仔裤和夹克 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告别他们 于是也就很难和奢侈品一起出现了
 
物质给我的快感远不如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发芽长大成熟最后变得很甜 比获取物质更快乐的是创作 然后获取创作的快感 
 
 
 
 
 
 
 
7月15日

something new

昨天午睡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有个朋友跟我说让我写点新的 要不没的看 还叫我别写太长 要不懒得看
于是我就写了 努力的让它不长吧
最近每次电话铃声响起都会让我有点恐慌 事情太多 好多我又无能为力 有的鞭长莫及
我一直挺害怕打电话的 让我觉得电话里给反应说事情的时候都看不到表情
生活中你要想想的时候可以抽口烟喝口水 或者说上个厕所 电话里的每一秒钟都是十足的
我现在更害怕打电话了 因为这三天我的电话费高达三百元
中国移动的确越来越便宜 一定是除了漫游的时候 漫游时的每一秒钟都是十足的
不过没有关系 花掉这些钱的时候我安慰自己 就快要挣钱了
 
这个暑假里让我挣钱的机会真是不少 大的小的歪的邪的正经的
而且再不是三五百 一两千的样子 “活儿”就这样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在这个活儿最要劲的时候 我却不在北京 写完了剧本和预算之后 逃来了威海
剧本和预算里的问题还有很多 北京的哥们儿勇敢的解决着它们
其实避开创意不谈 其他的东西都是我们原则内理应认真对待的
在大海边硕大的喷泉旁边 我朝着电话大喊:挣到了钱是为了大家 为了你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穿着短裤拖鞋的罗宾汉 正在劫他人的富 济我们的贫
山东的确是个盛产好汉的地方 对不起了各位 辛苦了您呐
 
威海让我无数次的想起去年夏天
来之前的几天去看了中戏的汇报 她还是出众的台柱子 表演的初级阶段 努不努力 成效一目了然
去年我拿着一大捧花到了黑匣子的时候天也下着雨
今年我跟包躲在灯光的后面 大口嚼着奶油派和麦力素 嘲笑着一个帅极了的傻大个儿的拙劣演技
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反复跟那个比我高半头的爷们儿照眼儿
包说 没事儿 他一个 咱们俩 人数上有优势
我说 他们好几百号中戏的 就咱们俩北电的好吗
 
小城市跟大大海的配搭太有魅力了 我在夏天里过着秋天
在这儿没人跟我照眼 没人要打我 也没人给我钱 然后用我 没人认识我
我发现到处的人都特别善良 比北京的人善良
到处的地都特别干净 比北京的地干净
对了 还是有人认识我的 不然我干吗到这儿来呢
这个人坐在我的对面 我们隔着两台显示器 她不会打CS 我旁边的小伙子叫到“操,我掉了”
活儿总会有的 钱总会花的 07年的夏天总会过去的 她和威海给我的总会记得的
 
在一个叫刘公岛的地方 我们坐上一条环岛游的船 在船上 她睡着了
我认真的听着导游介绍这座岛的历史 看着岸边的炮台和邓世昌
我的视线泛黄 就是电影里常规回忆段落的调子 但看不到大炮大军舰和大德国人
看到了一个MV 是刘公岛的岛歌
后座上一个小女孩拼命的踹我们座的椅子 她醒了 船靠岸了
 
她的气质无论在北京操着一口几近地道的京片子 还是拐着弯唱歌般的说起威海话 都那么合适
也许她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合适的 合适是一个很难的度 她把自己放在这个美妙的度里
我就不太行 我以后得接着解决所有事情怎么着才能更合适
 
我旁边的小伙子虽然戴着耳机,合适的歌曲“恋爱ING”仍旧清晰的传来
我的兄弟们都是恋爱ING 真棒 只有一个人是恋爱ed
ED?!尴尬的巧合 真想喂他一片恋爱的伟哥!
ing也不总是happy的 比如小蒋 让他不happy的不是恋爱 而是他妈的影视
影视让太多小伙子山穷水尽了 没有关系 周一的北京 带着空空的钱包 疲惫的身子 坏坏的心眼 我们出发
像变形金刚那样组合在一起 变成个特别大的变形金刚
等我回北京的时候 已经上映一个星期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看上变形金刚啊
 
写完的时候 我松快的靠在椅背儿上 小伙子正在看越狱 我也瞟了两眼 找到一个明显的不接 笑了一声
他瞪着我 把窗口最小化了 耳机里响起《寂寞沙洲冷》
这绝对不如《恋爱ING》 甚至不如 《失恋10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