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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我的生活疯了 几个恶心 几个可是 几个透支 23个男女恶心剪票 恶心飞机火车 恶心白床单
恶心她 恶心自己 恶心手机 恶心充电器
恶心发蜡 恶心牙刷 恶心说话
恶心拉条子 恶心羊肉 恶心茶
南方很潮湿 可是新疆很干燥
乌鲁木齐的最低气温有十几度 可是吐鲁番的最高气温有几十度
咯纳斯一定很美 可是我没有力气去看看了
北京的天气和环境更糟了 可是我更爱她了
旅行的情节和画面像电影一样 可是终究不是电影
我对电影饥渴了 可是我家的DVD出问题了
买了一件新衣服 可是把旧的那件丢掉了
手机是用来打电话的 可是我的手机打不了电话了
第一个人她变得主动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第二个人她回头了 可是我不敢看她了
第三个人我对她的感觉不错 可是她要上高三了
最后一个人瘦得多了 可是她生病了
我的精神身体感情金钱都已经透支了
我要想办法赚回来
回来后的第一次局 莫名其妙的把身边各种人编织在一起
前后一共有23个男女来往于一张大卡
他们中有的彼此陌生 有的彼此熟悉
有的成为了姐妹 有的成为了朋友
有的觉得有的傻B 有的可能谈上恋爱
有的再也不会见面 有的会一起上学 有的会一起工作
有的记住每个人的每个名字 有的忘掉每个人的每张脸
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活动一个局一群人 有这样多的可能性
他们的关系在离开这个局时会发生许多变化
局这个东西功能大的荒唐
如果没有它 各种可能性还都各自存在
但不能集合在一块几平米的空间和一张大沙发上 8月16日 印象昨晚当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的时候我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微笑
晓舟的信息说要替他亲吻家的土地 我当时确实特别想这么做来着 但满地都是城市牛皮癣和口香糖残余
没关系 那就不亲 一路紧紧拥抱着北京的空气 我回家了
这是一次在五一便策划成型的旅行 当时北电的我包欧大点儿 及中戏的王博晓舟小聚于后海
谈话的主题一度围绕一个青岛姑娘 当时姑娘人在青岛 而几天前我去送行未遂 心情微憋
扬言必须去青岛办办这件事情 当时晓舟奋起响应 其余三人热情附和
而两个多月后 旅行的主角也就只剩下摇旗的我和呐喊的他
上海
上次去上海是03年的国庆 在那儿促成了我跟一个姑娘的伟大爱情 也是我对这个城市残存的好感来由
刚下火车乘坐地铁 离我两步远的舟哥就被关在了车门外 后来用他说了一句特有意思但特没道理的话 上海地铁也忒没人情味儿了
废话 那是地铁
昭哥舟哥两个装B圈达人 在我这个装B大玩家的撮合下 一见就如故了
当两个不太熟的人跟另一个与他们都很熟的人在一起的时候 能干的最有意思的事情就一起挤兑那个他们都熟的人
这个人往往是无辜的 客观的说我可能也不是特别无辜
热到颠 人群在柏油马路上穿行 让我想起韩式铁板烧烤
“绿波廊”里挂着江总书记 克林顿总统来用餐的照片
不知道我们中的谁谁下次来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一帮穿黑西装的保镖和一帮穿马甲的记者簇拥
蒜爆墨鱼这道菜正到颠
豆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 我们都劝昭把她娶了
在豆家做饭是件无稽的事情 炒蛋拼盘是个无稽创意 不过也是全桌唯一一道熟了的菜
昭做的咖啡炒蛋是他想当然自己琢磨的 舟做的苦瓜炒蛋是电话连线他爸爸远程指导的 豆做的番茄炒蛋是全中国人民都会的
剩下的菜全是半生的 里面还可以吃 而且毒不死人的是沙拉 于是我们把沙拉全吃了
不知道上海人是不是真的觉得“官邸”也算一家好的夜店
地方小就算了 舞池也小 舞池小就算了 舞池里还没有人
这种在北京拍个百八十万包场的大牌行为在上海去官邸就能实现
BABYFACE里的爆满和官邸形成巨大反差 肾上腺素在走进去的一刻激增
舟哥利马变得更雄性了 芝华士要600一“樽”多么装B的量词
还是回北京跟MIKE去MIX开一瓶吧
245三瓶啤酒这个价格不知道走的什么思路 怎么除都除不尽呀
舟演示了4块钱成本 酸奶纸巾攻略泡上一流泪浪荡正妞的本事
他没有被随后赶来的男朋友干爹一类的人物追砍我感到非常可惜
上海戏剧学院的门口有家专卖豪华名车的车行 亲眼证实了这个一直被当作笑话的传说
里面的蓝博基尼我也有一辆一模一样的 是它的1/24大小 190多块钱
离开上海那个晚上我发了高烧 舟严重过敏
常州
极其富裕的地方 有着长安街那么宽的马路 国贸那么高端的商务中心 市政府大楼堪比吉隆坡双塔
我要是政府我就少盖一个塔 把这钱捐给西北那个穷县 可以救活多少个孩子
又赚口碑又不耽误气派 不过人家钱多得够盖上十几个塔呢也没准
在28层顶楼能清楚的听见蟋蟀还是蛐蛐的鸣叫 舟家大舅舅能安排这样的住处真是个大拿
昭在清早俯瞰常州全貌时惊呼:我操 这儿居民区里都有河 一听就是北京孩子 多小的水沟都能叫河 多抠抠的湖都能叫海
无锡
出租司机旭哥的热情让我们仨感动不已 因为他的热情和我们的感动都是集中在一个兴趣点上
傍晚十分 号称吃喝玩乐一条街纷纷开张 死活找不到旭哥名曰“零点相约”的酒吧
昭的眼睛里已经冒出绿光了 像一头饿慌的小狼 拍拍司机肩膀
“哎师傅 跟你打听一下啊 你知道附近有没有这个……这个……恩……就是……演脱衣舞的地儿吗”
吓得人家上车挂档踩油门儿 没了……
接茬再来:师傅问你一下 附近有没有什么色情营业场所?……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
这场寻觅最终在某洗浴中心了结
大保健消了我的毒火 医好了舟的症状 保健不力的昭在回到上海之后可劲拿豆撒了怨气 连开六枪弹无虚发
苏州
这是一个保护的极好的小城 古风古貌尽收眼底 就像RPG游戏里的地图一样 没有亲身探访是否真有燕子坞这么个地介
试想北京那些砖砖瓦瓦的要是都能留下来 得是多壮观的一幕
这是种历史痕迹被打磨殆尽的无奈 也是历史车轮碾碎时光的必须
与其说要留下古城墙 还不哀叹那厮 燃了阿房宫 都是废话
“大鸿运”酒楼讨巧起了好名字 搞的苏州城上上下下摆席设宴都没有理由不在这儿
从生孩子 孩子满月 孩子过生日 孩子考上大学 到孩子大了结婚 孩子再生孩子们 孩子们再满月 原来的孩子变成老子和老妈子……
那一张张大红榜上的名字终有一天被写在苍白的挽联上 人生好象就是这么滚着滚着就褪色了 觉得有点讽刺
报恩塔有八层 几十米高 是孙权为了报答奶娘的恩情派人建造的
这个建筑让我着实吃惊 以前没有琢磨过古人搭建宝塔的手法 也从未登到什么塔上
没想到两千年前的劳动人民的智慧就足以支持他们建造如此雄伟大建筑了
在塔顶俯瞰 远处有苏州的新区 近处是古城 都是不足宝塔四层高的低矮小楼 必须赞一下市政理念
狮子林是苏州最有代表的园林 在这里突然发现中华民族是个特别善于自我安慰 自娱自乐的健康民族
能把驴唇和马嘴硬往一起凑合来哄自己开心
遍步着规矩教条 讨着各种吉利 无论是你男是女腿长腿短 分几步上几级台阶 反正都有个华彩的说头
说是文化也罢 糟粕意味占了上风 典型镜头:同行游客纷纷排队踩踏刻在石板路上的蝙蝠 为自己“采”个“福”
给我妈买了一只埙 上面有鸡的图案 二十块 这个价钱在之后去的西塘能买到一只更大的
可怜舟当时就买了更大的那款 四十块
苏州的水路特别不错 京杭大运河的一脉 水边是破旧不堪的民宅 幸好它们是破旧不堪的
紫砂壶是我很感兴趣的产品 尤其一款“水上漂”造型甚是流线 相当给劲
壶盖上有个小孔 用手指头一堵就能止住茶水外流 我管它叫“手刹”
这种带手刹的壶我在北京没有见过 价格也不贵 但还是怕被精明的南方人坑一道
电话连线我妈 她给的答案是上次去苏州给外公买的紫砂壶才十几块钱 但挂了我才反映过来 忘了问年代
去寒山寺之前不知道寒山是个老僧的名字
香火很旺 全是日本人在供着 有规矩说要在这里烧香就要连上三年香才能保佑得住 够苦的他们
西塘非常妙 一条街一条河平行延伸着 这个本应该最细致赏析的地方被一笔代过了 非常遗憾
舟又忙着给自己的女朋友 以及 马子1 马子2 马3 马4 马5 马6买各种小物件
某博物馆里摆着一根一人多高的巨大毛笔 学戏文的朋友虔诚的拜了三拜
有了在无锡成功大保健的经历 随着黑夜的来临 我和舟再次蠢蠢欲动
一家灯光昏暗的KTV里 一个正妞和一个微正妞坐在我们两个小伙子身边
面前摆着一碟锅巴 两杯茶 两杯酒 两条口香糖 一个果盘
我们所期待的正妞的表演仅限于一首烂到颠的“神话”
这无疑是摧残我们健康的 没有起到保健效果 看来是走错地方了
起身要走 一纸帐单拍在面前 不到三分钟 半首歌的时间 要扎我们二百四十块钱
这可使不得 我俩抡开舌头据理力争 最后把人家老板给招来了
个大块足身肥肉沉的一个老炮 胸前一条大龙 得瑟的拿着板砖大哥大 一只计算器 随便一算就显出1588的读数
经过一个小时的讨价还价 只得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下
仗义的老炮还出45块钱让我们打车
走出KTV我的两条腿已经哆嗦得不停了 汗珠渗到全身湿透 舟说 我要有把枪就好了 我想 幸亏丫没枪
我当时绝对是害怕的 但是绝对不是慌张的 能四肢健全 十指横飞在键盘上简略写下这段经历 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心里的余悸至今未平 逃离苏州的前一天晚上做了噩梦
扬州
到扬州的时候正下着雨 有点烟花三月的意思 就是雨太大了点
入住好莱坞大酒店 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让我惊叹于南方朋友怎么都这么会在文字上下功夫
淮阳菜是太正了 鸡汤干丝 蟹粉狮子头 什么什么的 一顿饭只干了两件事 吃 还有赞
姑娘像传说的一样 普遍正 但普遍保守 我们得瑟的姿态也没赚来一点回头率
问个路小姑娘都紧张的不敢抬头
这里的LEVIS和G STAR可能是没有人买 全场六折
夜里照例光顾名为X5的夜店 喝着廉价的啤酒 我教会了舟玩挂色子
这种在工体一带生存的基本技能 掌握不好就太不地道了
兴致正在逐渐盎然的时候 X5打烊了 什么情况
夜里一点的扬州街道 冷冷清清 扬州的BANANA是个十分搞笑类的场所
在便利店里 一个刚刚混迹于BANANA的村炮妞趾高气扬的问店员 给我拿包纸巾 要最好牌子的
店员拿了一包某某牌子的给她 她说 什么烂牌子呀没听说过的 有心相印的吗
姐妹儿你可以去跟郭德纲搭档说相声了
在订购去青岛的火车票时 舟的卡刷不动了 这是这次旅行最沉重的一个小时
在好莱坞大酒店里 我们呆滞的看着对方 机械的聊着空泛的天
这种花父母钱逍遥的日子 谁都过不下去了 我们必须挣钱 必须自力更生 必须独立 必须履行所有的必须
为了这次旅行我推掉了三四个小活儿 虽然都是小活 但收入也够得上这次旅费了
这更让我觉得花了双倍的成本玩乐 心中的不安喷发出来
瘦西湖在细雨中荡漾微波 遣散了郁闷 翠绿的树叶沾着水珠像是刚从枝干中吐出的芽儿
这样的句子高中语文老师会在下面画条红色的曲线 我却已经用的十分生疏了
延河步行了很远 天边绽出一片火烧云 汤汤的电话及时来了 我们在扬州有了靠山
茶社里的妩媚的艺人唱着评弹 在扬州话和普通话之间游刃有余的切换 仿佛ctrl+空格一样自如
汤大爷的跳跃思维已经让我跟不太上了 也体会到旁人听我和党羽聊天时过了半晌才明白笑点在哪的情景
话题自然要从扬州的特产名胜开始 之后自然的转到当地大保健上
扬州的火车站应该是全国最豪华的
泰州
泰州火车站是全国第二豪华的
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客流量稀少的小站都盖得像飞机场一样 可能因为分别是总书记和前总书记的老家吧
可二老休探亲假又不会座火车回来
在全泰州最豪华的洗浴中心过夜 把能洗的所有品种的浴都洗了一遍
第二天 十二个小时的硬座 在睡了七八个觉后 倒也并不难熬的度过了
青岛
踏上青岛的土地时我甚至有些紧张 心跳明显加速 仿佛青岛是个美丽的姑娘 我第一次抚摩她的胴体
空气中有很浓的海味 潮 而且咸 原来咸是可以闻出来的
出租司机大遣尽毕生所学挤兑我们俩北京小孩 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说我们钞票大大的少 这没错
他说我俩一辈子挣的钱加一起也不够在青岛买一套房子的 也许吧
他说北京的出租车都是夏立 这太傻逼了
在下车时更有趣的情节 舟说师傅 帮我开下后背箱
师傅美滋美滋的走下车 得意而不忿的说 小伙子 这叫桑塔那 一按就开
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是发自一个何等复杂的心态呀
王叔的招待热情周到 连早饭都有大虾吃 却让人觉得不很自在
青岛大学的环境太好 依山傍海 这里的学生一定很幸福 随便一约会就可以轻易得到巨大的浪漫氛围和空间
转战凯越青年旅舍 四人间 地铺 空着两张床 前台的小哥说是有两个日本女孩预定了
给我们兴奋坏了 每次回屋拿着钥匙打开门锁的瞬间都满心期待着两个白净秀气的日本姑娘跪在地上
脸上堆满她们特有的虚伪的但讨好的笑容 用甜腻的捏着嗓子的细柔的嗓音说一句 口你鸡哇 一个深鞠躬
然后我们用她们觉得很牛逼的英语白活整晚 语言不通让我们的交流更多的依赖手势 这样就让身体接触多了起来
晚上拿几瓶啤酒进屋 她们并不喜欢喝但还是出于礼貌忍着努力喝下去 天一定特别黑 关上灯然后什么什么的
可惜上个自然段第三行以后的内容全部是我俩海聊时的幻想 那两张床空了两天 之后迎来了最不受欢迎的配置 一对情侣
丛丛姐美丽晶与我们共进晚餐 相当高端 不过丛丛姐据说要搞什么贷款一类的业务项目 来去匆匆
美丽晶相貌像极了我的初恋女友 所以对她有份特殊的感觉 不过人家对我一般
纽约吧是青岛最好的酒吧 全都是开放的洋妞 与一俄罗斯靓女游戏一阵 被其讹走百威一瓶
八大关是妈妈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到了才发现 蒋介石的官邸也在那儿 全都是大树 小楼 资的不行不行的
河北婚纱团这个组织很有意思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大老远的跑来青岛拍照
佳人们叉腿坐在路崖上 冒着大汗 把裙脚拎得高高 何等尴尬
说来惭愧 两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却从来没洗过衣服 洗衣机的滚筒应该是个镜头 拍下来我们茫然又好奇的表情
洗衣粉和水的勾对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玩化学的 提醒比我们还不如 还没洗过衣服的朋友 洗之前一定要掏兜 这是经验教训
彩色缤纷的T恤迎风招展让我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第一海水浴场就是诞生许多强大视觉冲击图片的地方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在这里年轻的男男女女比在夜店里穿得更少 肉与肉之间的摩擦更纯粹
海边卖鱼丸的姑娘分外可爱 尽管那种小食品并不可口 芥末也给的太少
尉迟是个有趣的少爷 见面寒暄之后第一个话题是 你们北电的英语怎么样 登时慌了
我这个旷英语课1/3以上 差点失去考试资格的学生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鸡贼舟从超市买了大量的啤酒 在吧里点的一扎时多时少
席间与姑娘商定了次日见面 甚欢喜 饮酒过量 说话磕巴 走路拌蒜 思路清晰
在路边摊两人用三根筷子吃完了三十个水饺
见到她时我是酥麻的 她比以前黑了点 没有关系 我比以前黑了更多
“海边人”过分的豪华让我不太心安 这种饭吃起来是绝对没有味道的 但又要有模有样摆满一桌
旁边优雅的钢琴演奏 红色的灯光 装修布置都花了心思 在北京这样的地方请人吃这样一顿我绝对担当不起
一顿4个小时的饭 吃最后一口时第一口已经消化完了
和她漫步在海边 叨咕着自己越说越堵心的废话 看着她单纯灿烂的微笑
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吗 这种怪怪的感觉我只能享受其中
五月的愿望得以实现 实现后我却更加迷失 在认识她的第四个月里 在她的故乡青岛 我确定我是特别爱她的
可是在写下上面一段文字的时候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玩一个特别俗气的行为艺术 好多感觉分明又淡掉了
在这个无处容身的夜里 四个青年来到大海边上 海水退潮已经很远很远
我觉得自己走到了海的中间 回头看岸特别远 往前看海特别黑
大海是个神奇神秘的地方 她说 晚上的海有点恐怖
在海水突然涨潮的时候 的确有点恐怖 一条深达6米的海沟迅速被潮水占满 回到沙滩上时海水已经没到胸
拖鞋被海水冲走了 它陪我踏着上海东京香港 终于没有踏完这次旅行 拖哥 走好
满心期待看看日出 一直瞄着海平线 瞄到天都大亮还不见太阳 还以为是雾太大给遮住了 回头才发现太阳在背后在就升完了
我们一直朝西看呢 在青年旅社顶楼的书吧沙发上 凑合睡到中午
认识了一个哥们叫大正 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 说自己长得像张东健 是个胖版的
看戏剧 借走尤金奥尼尔的著作去复印 看电影 特想送我那种找不到的歪片
我当时特想问问他有没有香草的天空 但问完之后他肯定怀疑的我电影学院学生身份
每天早上锻炼 来我们屋晾他汗湿的衣服那天 练的是八卦掌
养白熊 跟当地白熊饲养者交流经验 光顾哈雷主题酒吧
塘沽 浙江倒点房地产 玩乐队 以前留长发 客串婚庆主持
搞个瑞士妞 相约在法国
每聊到一个话题没的可聊的特自然就能转到下一个话题
每聊完一个话题就有意无意的问问北京女孩怎么样
他应该是个挺孤独的而且怕孤独的人 应该是个爱交流而且会交流的人
舟跟老婆在青岛分手了 这个四年的恋爱对于20岁的小伙子来说太长了
很高兴他们又有了新的机会 那我是不是该为自己有着无数的机会和可能性感到高兴 可分明没有
离开青岛时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没有给美丽晶丛丛姐尉迟大少武君君发的那样多客套寒暄
就俩字 走了
她没回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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