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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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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袁菲的博客里提到了反物质至上的问题 小蔡说他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
    我非常的反对 物质和奢侈的定义不同 我除了本我以外都是物质的
    但我们在这里提到的物质这个词 大概是偷换了物质在哲学上或物理意义上的定义 或言之物质在社会学范畴也具备了新的属性
    进而从一个学术概念演绎成一个形容词 因此在关于物质的话题展开辩论时 双方的立场很可能不在同一个学科的集合内
    也就必然造成许多误会和冲突
     
    "物质"作为形容词出现 更恰当的解释大概是"奢侈"或"拜金"
    这两种情况在我国基本属于一个类型 而在国外"奢侈"和"拜金"是绝对属于不同人群的两个层次
    奢侈是资本加品位的表现 高于物质的说 是一种态度 高级的价值观 "拜金"也是一种价值观 但更直接 甚至粗鄙
    最大的区别是"拜金"这种价值观往往源于没有资本的人群 或者刚刚拥有资本的人群
     
    章子怡刚成名时 拿着大包小包的LV旅行箱在法国机场被保安劫住 视为怀疑对象 不准许入境
    疑点是LV包们的真伪 那边相当于保安队大队长的人物说道:在法国 用得起LV的人不会这样自己个儿拎这么老多个
    加上又是来自中国 理由算是充分 子怡解释道:我是个明星 我赚了许多钱 这些包都是在专卖店里买的
    大队长说:中国的伪造能力已经到了肉眼难辨的地步 没有购物小票就得没收
    后来惊动了不少部门 才通过反复的解释把事情解决
     
    这件事要是放在日本 国人不免一顿讨伐 可这事放在法国 大家嘲笑的便是子怡
    毕竟一个大队长对LV能有多懂 可能还不及一帮中国的高中女孩 但在他心里对奢侈品的概念是根深蒂固的
    也是创造这个品派的国家 给他的民族灌输的 这跟许多中国女孩嘴里的一句"好看"是绝绝不能比的
     
    一个懂行的朋友告诉我 一款意大利的皮沙发卖12万一点都不算贵 他们那些技术精湛的手工工匠 一针一线干上几个月才能完成的作品
    跟大机器流水线上半个小时好几套的商品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是为什么假名牌在我国如此盛行的原因 
    因为国人的品位到不了消费奢侈品的级别 又不重视质地和手工 更加不是好不好看 其实就是边角上的一朵小花 一个小牌儿
     
    我敢说拿着真LV的人百分之六七十不是用自己的辛劳和血汗换来的钱去购买这些东西的 在国外也一样
    毕竟LV不是大白菜 揣着钱去市场挑棵新鲜的付完钱就带回家了
    而进出这些场所的百分之六七十的顾客又都是女性 不然就是同男性一起来的女性 再不然就是男性自己购买之后馈赠给女性
    所以这个国家常在探讨物质化的女性
    其实呢 太少有女性比男性更加物质化了 坦率的说 用金钱换取物质再换取女性欢欣的男性 其实把女性视作物质
    钱是商品流通过程中的等价交换物 欢心是无法交易的 但性可以 如果仅仅获得欢心我相信大多数的男性是不肯交换的
    只是女性的欲望往往都较小 较简单 较琐碎 于是显得更甚
     
    还有一个原因是女性掌握的生产资料远远低于男性 说白了就是闲人里面女的比男的多
    而女性和孩子的钱特别好赚的原因是女性和孩子虽然不是消费主力 但缺乏理性的消费思维 于是显得再甚
    所以一再戳点女性的物质化是没有必要的 不然我们就成了妒忌没有人送给我们吃葡萄的狐狸
     
    我自己也有几样奢侈品 我对它们也爱不释手 但原因不是它们很贵 是因为把它们送给我的人我都必须牢记和感恩
    换句话说哪怕它们不那么的贵 我一样会爱不释手
    反而现在 我只把几样必须的带在身上 更多的还是留在家里我的抽屉里
    不是它们不好 是我自己不够好 等我自己的水准和品位配得上奢侈的时候 我就会和它们一起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了
    再看看我满满一架子的牛仔裤和夹克 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告别他们 于是也就很难和奢侈品一起出现了
     
    物质给我的快感远不如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发芽长大成熟最后变得很甜 比获取物质更快乐的是创作 然后获取创作的快感 
     
     
     
     
     
     
     
    July 15

    something new

    昨天午睡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有个朋友跟我说让我写点新的 要不没的看 还叫我别写太长 要不懒得看
    于是我就写了 努力的让它不长吧
    最近每次电话铃声响起都会让我有点恐慌 事情太多 好多我又无能为力 有的鞭长莫及
    我一直挺害怕打电话的 让我觉得电话里给反应说事情的时候都看不到表情
    生活中你要想想的时候可以抽口烟喝口水 或者说上个厕所 电话里的每一秒钟都是十足的
    我现在更害怕打电话了 因为这三天我的电话费高达三百元
    中国移动的确越来越便宜 一定是除了漫游的时候 漫游时的每一秒钟都是十足的
    不过没有关系 花掉这些钱的时候我安慰自己 就快要挣钱了
     
    这个暑假里让我挣钱的机会真是不少 大的小的歪的邪的正经的
    而且再不是三五百 一两千的样子 “活儿”就这样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在这个活儿最要劲的时候 我却不在北京 写完了剧本和预算之后 逃来了威海
    剧本和预算里的问题还有很多 北京的哥们儿勇敢的解决着它们
    其实避开创意不谈 其他的东西都是我们原则内理应认真对待的
    在大海边硕大的喷泉旁边 我朝着电话大喊:挣到了钱是为了大家 为了你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穿着短裤拖鞋的罗宾汉 正在劫他人的富 济我们的贫
    山东的确是个盛产好汉的地方 对不起了各位 辛苦了您呐
     
    威海让我无数次的想起去年夏天
    来之前的几天去看了中戏的汇报 她还是出众的台柱子 表演的初级阶段 努不努力 成效一目了然
    去年我拿着一大捧花到了黑匣子的时候天也下着雨
    今年我跟包躲在灯光的后面 大口嚼着奶油派和麦力素 嘲笑着一个帅极了的傻大个儿的拙劣演技
    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反复跟那个比我高半头的爷们儿照眼儿
    包说 没事儿 他一个 咱们俩 人数上有优势
    我说 他们好几百号中戏的 就咱们俩北电的好吗
     
    小城市跟大大海的配搭太有魅力了 我在夏天里过着秋天
    在这儿没人跟我照眼 没人要打我 也没人给我钱 然后用我 没人认识我
    我发现到处的人都特别善良 比北京的人善良
    到处的地都特别干净 比北京的地干净
    对了 还是有人认识我的 不然我干吗到这儿来呢
    这个人坐在我的对面 我们隔着两台显示器 她不会打CS 我旁边的小伙子叫到“操,我掉了”
    活儿总会有的 钱总会花的 07年的夏天总会过去的 她和威海给我的总会记得的
     
    在一个叫刘公岛的地方 我们坐上一条环岛游的船 在船上 她睡着了
    我认真的听着导游介绍这座岛的历史 看着岸边的炮台和邓世昌
    我的视线泛黄 就是电影里常规回忆段落的调子 但看不到大炮大军舰和大德国人
    看到了一个MV 是刘公岛的岛歌
    后座上一个小女孩拼命的踹我们座的椅子 她醒了 船靠岸了
     
    她的气质无论在北京操着一口几近地道的京片子 还是拐着弯唱歌般的说起威海话 都那么合适
    也许她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合适的 合适是一个很难的度 她把自己放在这个美妙的度里
    我就不太行 我以后得接着解决所有事情怎么着才能更合适
     
    我旁边的小伙子虽然戴着耳机,合适的歌曲“恋爱ING”仍旧清晰的传来
    我的兄弟们都是恋爱ING 真棒 只有一个人是恋爱ed
    ED?!尴尬的巧合 真想喂他一片恋爱的伟哥!
    ing也不总是happy的 比如小蒋 让他不happy的不是恋爱 而是他妈的影视
    影视让太多小伙子山穷水尽了 没有关系 周一的北京 带着空空的钱包 疲惫的身子 坏坏的心眼 我们出发
    像变形金刚那样组合在一起 变成个特别大的变形金刚
    等我回北京的时候 已经上映一个星期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看上变形金刚啊
     
    写完的时候 我松快的靠在椅背儿上 小伙子正在看越狱 我也瞟了两眼 找到一个明显的不接 笑了一声
    他瞪着我 把窗口最小化了 耳机里响起《寂寞沙洲冷》
    这绝对不如《恋爱ING》 甚至不如 《失恋100天》
     
     
    June 03

    我真的太旧了吗?

    前两天看了托纳托雷先生的新片<隐秘> 开场十分钟就给人不少惊讶
    贯穿整片的音乐和几格几格的快闪也是托老这个年龄用得起的 动作上太多的不接 情绪上始终没有掉下来
    不知道该定义为已经超出传统规范 还是没有达到纯青的造诣
    也不知道是学剪辑的小眼睛 能不能代替广大观众的大眼睛
     
    我对于动作和节奏的感觉还是太差了 史蒂纷史匹堡先生声称自己可以不靠剪辑来把握节奏
    我们确实在<世界大战>看到了许多镜头节奏和表演节奏都恰当的长镜头 来统领一场戏甚至统领全片
    举这个例子的时候我也知道托老和史老是没有可比性的
    但剪辑的命脉就在节奏 电影的命脉真的在剪辑吗
     
    有一部记录片叫<出神入化 电影剪辑的魅力> 是每个学剪辑 甚至学电影的人都应该看看的
    诚然里面可能没有特别多有用的技术 但熟知历史是学习一门科学的基础
    否则我们在忙活的一摊子事 可能是被一帮美国人早就解决的问题 这帮人很可能已经装在小盒子里埋在地底下了
    理论的进步才能带着技术的进步
    必须要说的 <冷山>的剪辑师 那个我忘了叫什么的老头 他是站着剪片子的 太酷了
    我要是有工作室 我也站着剪 像个DJ  只是没有听众 重要的是不会变成大胖子
     
    又有一部韩国电影叫<老千> 我是因为它的男主演才买的 这个男的被好多人说有点像我 因为他也是小眼睛吧
    看了才发现其中的亮点不只有他的表演 影片的叙事和剪辑很有意思
    还有个不知道是缺点还是优点的问题 就是快 太快了 老千的手快 剪辑师的手也快
    许多关键的细节我已经跟不太上了 着实过瘾 但着实丢了好多信息
     
    话题又得回到我的课程上 周老师跟我认真的讲 要读立体主义 要打破观众的观影惰性
    这跟一个白头发的台湾老头跟我说的有点矛盾 他说 不要伤害观众的观影情绪
    我在跟包欧去酒厂拍片的路上 在望京的街角看到了这个白头发老头 他是杨德昌的摄影师 他比我还旧些

    我太旧了

    越长时间不更新 就越模糊该把哪些事儿给更了 在我的SP闲置这一段时间里 别人的都在忙活着 我只能给别人留言
    这跟好多人不写是因为懒 因为不知道写什么不太一样 我对网络有点晕
    我得了一种晕网症 现在在网上冲浪 就跟我高龄的姥姥坐在我年轻的哥哥驾驶的汽车上那样 晕
    这是一种奇妙而难以言喻的抗拒 甚至说不上主动或被动
     
    可能因为拍了这样一个片子 对于手机博客一类的东西更加敏感 前两天老师让我写份导演阐述 
    我就想啊想 想到我最初的初衷 想到目前的社会现状 后来就想到一种压力 一种负担
    现在这个世界太快了 文字 影象的诞生和传播都太方便了 这打破了形成千百年来的规律
    文字变得不精辟 影象变得不昂贵
     
    在暖绵绵这次的作业要求手写 我想是对的 我对字的热衷超出了常人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四百格稿纸上 按照格式写文章了
    当我把电脑上打好的稿 一笔一画抄在纸上的时候 我才发现我原来写了那么多的废话
    用电脑写字是近几十年的事情 往前再数好几千年 哪怕是从乌龟壳上刻字到在丝绸上书写 也没有如今这个电子模式的飞跃来得直接
    电子的成本大大降低 文字的质量也该随之打上折扣吗 我看着自己写下那些缺乏斟酌的华丽长句 愤愤的缩减了许多
     
    这还只是形态上的区别 文字在博客这东西上的效应更古怪
    这东西太火了 就像几年前的QQ一样 人人都得有一个
    以前就有人问我 不是都有电话了吗 要QQ干吗用 我就试图解释这东西有多方便 多高效 大学以后就再没用过它
    现在我不仅不用QQ了 连MSN都很少上 对呀 有电话了 还单向收费 我干吗用它
    不变的是 当初我的解释仍然说服得了自己 却在主观上抗拒了
     
    博客让日记 随笔 成了任公共的赏玩的对象 当然这也是作者自愿的
    小时候人人总有两个本 一个写真实心情的日记本 一个是专门交给老师的随笔作业本
    它们最大的不同是爸妈发现我在日记本上书写时 会留下豆大的汗珠说 这是我的隐私 如果你非要看 那么等十八岁的时候一定给你
    过几天我就主动的拿着我写满老师红字表扬评语的随笔本给爸爸妈妈看 于是他们在十八岁的时候也就忘了管我要日记本
     
    我相信许多人如果还坚持手写的习惯 并且有一个博客 那他们在两种载体上留下的文字肯定是不同的
    有可能在日记本上会写下 今天有个傻逼在我的博上留了什么傻逼言等等的情况
    我认为心情是不能悬挂出来的 可我也正在做这样的事情 退一步讲 我试图悬挂出来的 尽量是观点
    大多数人写博客都是带着目的的 有特别华丽的 特别可爱的 特别自恋的 有我这样特别朴素的
    有种在现实生活中一无是处的人把所有幻想都在网络上实现 搞得文艺兮兮的着实唬人 实在一种虚拟的虚伪
     
    我最初来写这些东西是为了给在国外的亲戚朋友们看 方便他们了解我的生活 我的想法
    大家有个平台来讨论好多观点或者琐事都挺有趣的
    姑姑会就每篇文字里提出一些问题 一些质疑 一些肯定 写成邮件发过来 我都特别重视
    我不想把它作为别人重新审视我的地方 不想别人看到后说 哦..原来那个谁谁还有这样的一面
    生活中露不出的一面 也很难挂在网上 除非刻意为之
    想把我认识全面请您到生活中来 保证不掩饰不做作 这里的文字只是我对生活的小型总结
     
    我原本是很少给别人留言的 前几个礼拜我都没有再写 上网没事可做 朋友们嘴边上常挂着这件事
    本来就没什么坚定的理由于是也坚定不下去了 上网的话就随处转转 随便留留 
    发现这也是有点好玩的事 一群人从不认识到认识 从认识到熟识 嬉嬉耍耍的
    博客的功能大概应该是这样 是个好玩的东西 越是虚拟世界侵占生活的比重加大 越要发觉现实世界的美好与可爱
    别让装逼人作为装逼工具 成了好笑的东西
     
    好多声音在耳边唠叨 博客 space 豆瓣 校内网 更新 留言 点击率 访问量
    我真的有点讨厌它们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说 我觉得你的博客特别诚恳
    我当时听的时候相当感动 我都不知道我这里应该怎么形容 别人帮我想到了
    就让我为了少有的诚恳坚持再写多点吧 哪怕用电脑写的废话多 哪怕被别人像我看别人那样误会成装逼
    就让它看起来旧旧的吧
     
    May 14

    后闯作时代

    抱着我的笔记本和移动硬盘在北京的出租车上坐着 心挺酸的 我再拿不出一个万来做音乐了  
    车外的气温已经升到了三十多度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声音 嗲嗲的说 好len喔
    回到家里 我把这个声音的主人放在我家的三只小熊装进纸袋 还有一对耳坠 一并放在了青影招待所的楼下
    我站在七楼导演系的窗口 看着她向远处走去 彻底出画后 祝愿她一路走好 然后转身继续面对那些曾经让我兴奋 现在让我麻木的素材
     
    关于剪辑的思考是我一生都应该进行的任务 不同人给我完全不同的剪辑思路 不同的人用完全不同的快捷键操作着相同的final5.1
    我们作为学剪辑的学生其实在剪辑这件事上是最容易偏执的
    最好的剪辑是看不见的剪辑 要把握的是心理时间 不是物理时间
    要把信息和时间两个概念契合的很好确实不容易 我们还是应该把一部电影看成一个丰满的球 而不是时间线上的小方块
    普通观众会觉得一个一分钟的镜头长吗 只要有演员在里面表演 就有的可关注
    他们甚至会得意的在这一分钟里观察到每一处不符合生活实际的细节 我看到十秒以上的镜头时已经难受的快疯了
    现代高速叙事带来的剪辑思路无疑会伤害观众的观影情绪 我始终不认为所有年轻人都喜欢缝纫机式的节奏
    所谓的快和慢只是相对老一辈人的观影习惯而已
    快虽然是一种精练 但一样会空洞 一样会让人疲劳 《明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也是一个导演自己剪辑的失败例子
    眩也可以很无聊 必须根据内容定形式 内容撑不起的形式就会起到反作用
     
    最近看了几部内容和形式都很出挑的电影 《硬糖》和《电锯惊魂》都让我震撼
    把单空间的可能性做到很足 让我对单空间产生很大兴趣 我会做一个相关的东西来实验
    还有一部实验片也在计划内 一个导演必须有代替大众审美的自信 如果连这种自信都没有就干脆不要干了
    所以对一个导演来说最重要的素质之一 就是审美能力
     
    在我有功夫琢磨下几部东西的时候 小溪已经拍完了 即将很牛逼 包欧袁菲和思思还在筹备
    从这次拍片子我看到了05这个班的闪光 想想才发现 闪光的几个点也就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出众的那几个人
    在王朔和孙甘露的对话中提到 一件事它最好的状态永远是刚想出来那样 每次的修改丰富都是拔层皮 大概意思吧
    我也觉得是 修改难免要规矩或者迎合 都不纯粹了
     
    思思要根据她的小演员改剧本了 这个小演员是我在周末的一大早跟她一起去选的
    就在华军常提起的东三环大HOUSE里 停满黑牌汽车的小社区
    住着一对中英混说的夫妇 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思思看着他们的房间 感叹自己童年缺失
    我想我们同贝松先生的差别就是大概从这个年龄起 开始分化的 但差别不等于差 同亚力山大小朋友相比 我的玩具也不算少
     
    很久没有和朋友小聚了 王博打扮的像只青苹果 娜娜还是穿着厚重的大靴子 我们泛舟在什刹海 同船的还有包氏夫妇
    以及长期监督我 教导我 帮助我的暖老师
    我们拍照片 放烟火 过银锭桥 跟别人的船撞 在包欧捡水中的蜡烛的时候突然加速差点把他甩下去 之后又真的把他甩在一个小岛上
    “我是臭傻逼”的声音在湖面荡漾 麻辣汤臭豆腐和这声音一起 让我们开心不已
     
    虽然片子后期的一些不顺利让人烦恼 但在这个时候有暖暖陪在身边确实让好多不堪的情绪得以化解
    她是我的女朋友 与以前其他女朋友不同的是 她跟我谈恋爱呢 她让我觉得以前的快乐都不叫快乐 以前的恋爱都不叫恋爱
    每天都能碰撞出许多的小火花 日子都是闪烁着过来的
    她特别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学舞蹈的大长腿 不烫不染的直头发 时而贫 时而更贫
    生活有品位 爱读书爱看电影 聪明孝顺贤惠上进勤奋成熟
    还特别会PS 跟我也有许多共通点 都爱舞蹈和大长腿 都喜欢不烫不染的头发 都贫
    都有品位 都爱读书爱看电影 都聪明孝顺贤惠上进勤奋成熟
    反正我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反正我看到的都是优点 
    我真的特别想娶她 这就是一个男的特别爱一个女的时候 明知故犯的错误
    我觉得我这次肯定得好好的 肯定能好好的 必须的 好好的
    (以上这段主要写给暖暖和肥昭看)
     
    今天和华军肥昭光顾了超文的店 在如雷贯耳的动物园时装批发市场 张口不提买卖 都说“拿货”
    大正也在 大包子也在 一群电影人 制片人们 谈笑风声
    每次这种情形的时候我都在想 我们老了 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我想的是 我和暖暖老了 会是什么样子
     
     
     
     
     
     
     
     
     
     
     
     
     
     
     
     
     
    May 06

    总结of创作1

    闯作总结

    我的第一个独立导演短片作业《欢迎致电》于07422日晚正式杀青
    下面我要对本次闯作做一下简单的总结
    1.剧本
    前面的日志里提到过 我的每次遭遇往往能被演化成一个不错的故事
    在寒假的某个晚上 我和爸爸就我丢了手机这件事情聊了很久 设想了许多种可能性 探讨了隐私和安全感等问题 剧本的雏形也就随之诞生了
    之后在故事片课上被老师认可 又跟包欧 子昭 小舟在红人坊夜聊时丰富了许多 在叙事和转场的细节上做了些设计 不至于平庸
    在人物的深度上汲取了王博的一些建议 使其更有质感的为主题服务
    算是班里第一批通过的剧本 于是也决定第一个投拍
    早行动有几个好处 设备的使用时间更长 灯具更多 人员更稳定 也不用避讳取景或情节上的雷同
    也许我对自己的组织能力对视听的驾驭都保持着怀疑态度 可在开拍之前 对剧本有着十足的信心 它撑起了整个闯作
     
    2.制片
    高超生日那天小乱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要一起搞个东西 我说好啊 必须搞一个啊
    当时我就想 我怎么也得多靠点谱 对得起这信誓旦旦劲儿
    后来请他和威克和徐淼担任了制片工作
    招行卡里的钱上次干正事还是用于购买我现在使用的这台苹果电脑 之后就消散在物质海洋中了
    我终于要使用这些钱创造一些精神食粮 不知道能填饱多少人的精神肚子
    最初投资的心理底线在5000左右 杀青后粗略统计 也维持在这个程度上 精神食粮比物质食粮优越在于没有保质期 所以这种投资行话叫长线
    前期的选景基本是我一个人拿下的 因为我享受这种过程 特愿意自己拿着相机满街溜达 像在为即将出生的孩子选家医院
    拍摄期间制片部门帮我解决了许多的问题 一些在闯作时无暇顾及的问题 大伙干的顺利 干的起劲 仰仗三位老师
    谢谢你们
     
    3.美术
    一部片子好看不好看最根本的元素就是美术和摄影 跟老搭档刘峰梁乐合作 很多语言不用经过翻译 交流十分顺畅
    很快我就从u盘里考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气氛图的恰当让我对影片的调子有了立体的概念 波斯猫——一个小蓝房子一个小黄房子
    第一次看到分镜草图时惊叹张旭怎么能把包欧画得那么像 我写完分镜表的第二天再看 就忘了昨天是怎么想的 多亏这些草图帮我想起来了
    化妆确实是一项奇妙的工作 我希望我的剧本也给了化妆发挥的空间 在草莓和兔兔的手下 演员从神采奕奕到伤痕累累
    镜头后面只有一个他 镜头前面有许多的他
    谢谢你们
     
    4.摄影
    06年冬天的电影学院里 我认识的朋友们中有十多个人成功获得了文考证
    其中就包括我刚刚结识的一位福建兄弟 名叫张望
    一年后的春天 他成为了我的摄影师 
     直到开拍前的筹备会上 我才知道 他原来不叫张望 一直叫错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这不重要 他应该是不介意的
    合作过程中我得知了张望先生是学设计的出身 跟我的审美取向非常相似
    我是个对线条几何形状热衷 甚至偏执的构图爱好者 对色彩与符号学很感兴趣
    我们可以在现场一起为了一个构图而兴奋
    宽泛的说 拍电影就应该是个让人兴奋的事情 我们是在对美进行创作 然后筛选
    而不是逐一的解决问题 非常融洽的创造美 记录美 谢谢你们  
     
    5.录音
    初识王丹宁和黄啸这对组合是在半年前的棚戏现场 一见如故 怎么也不信丹宁一口京片子京骂 居然是个西域姑娘
    黄啸的青岛籍贯也让我好感倍增 当然他专业不错也占一定因素
    举杆这件事也不是越壮越有优势 在我不到八平米的小屋里 十岁的张楠小朋友优势凸显
    声音部分在前期的闯作只是一小部分 后期的工作量还很多很大 我先不做表扬 免得骄娇二气成为日后苦干的障碍
    谢谢你们

    总结of闯作2

     

    6.表演
    在定义这个角色的时候 我就有个原则 他笑的时候必须特别灿烂 沉着脸的时候又要阴森骇人
    就广大表演系男生图具灿烂微笑这一特质而言已经被广泛pass掉了
    也就是在小乱跟我信誓旦旦那一晚上 私交甚好的白恩同学也在场
    他的脸部轮廓清晰 五官鲜明 正是我要的感觉
    拍摄现场捡到一份剧本 上面用红笔标注着每一个我随手写下的 关于角色的形容词
    我会等到他火了之后 把这份资料上交给娱乐现场
    尽管在镜头前的表演尺度和舞台大不相同 加上我跳场拍摄 情绪不连贯 造成一些不准确的细节
    但这都不能影响白恩是位出色的演员这个事实 他敬业 勤奋 上进 他的表演对于片子来讲 只有加分一个选项
     
    包欧的理工型装束和棕色格子衬衫让我为他量身打造了包德希这个角色 一个变态
    我认为他的表演非常准确 非常放松 甚至有些感觉胜过了活跃在银幕上的专业演员
    这证明了一个演员优秀与否跟他接拍的角色有着密切联系 我认为镜头里本不应该有表演 表演都应该是本色的 源于演员的“本” 
    姐姐的加盟是之前没有想到的 她的表演也是对这个角色的二度创作
    把我本来设置的花瓶 变成了影响主角命运的关键人物
    丹宁是个意外 她的戏 很在
    另外齐爽爽 子昭 威克 小乱 徐淼 妈妈的客串也都非常精彩到位
    谢谢你们
     
    7. 导演组
    让搞闯作为主的金子大小姐来搞场记工作实属屈才
    剪辑时金子清脆的声线荡漾在耳机的左右声道里萦绕耳际 量之大 音之高 尤胜主演
    不知不觉把片比搞到151的后期工作 全靠她那厚厚的一本俊秀字体堆砌而成的场记清单
    谢谢你
     
    8.我自己
    拍完之后的课上小溪问我 你有没有想到 但没有实现的地方 我干脆的回答:没有
    她说不可能 我想了想说:真的没有 我想得每个镜头我都拍了
    她说:肯定得有 没有就证明你想的不够好 说完她笑了 我却没笑
    我觉得她说的特别对 换句话讲 就是我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其实如果对自己的导演工作表示满意 才是一个导演最大的遗憾
    因为他也许能实现更多的可能 却在第一关 在自己这关就把可能性限制住了
    我自认为构思已经足够大胆 足够实验 事实证明 这对我的团队来说 不过是手到擒来
    我没有充分调遣这帮能人的最大能力 挺可惜的 
    我努力在把握形式和故事的契合 好故事和大形式 往往不能兼顾
    也许是前期剧本的故事很立得住 现场也就没再推敲 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画面上
    拍到中期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侧重形式的问题很严重 对于构图和颜色的强调有点走火入魔了
    我不是第五代 我没有莫言余华垫的故事底子 剪辑时要适当避开过于偏执的镜头
     
    这次拍摄真是一次宝贵的经验 记得大一大二上时 我还觉得我一辈子也当不了导演
    我会踏踏实实的学好我喜欢的剪辑 多写几个好剧本 让那些会忽悠 会吆喝的人拍去
    但真正担任这个职务的时候才会发现 其实并不是会忽悠 会吆喝才能当导演
    导演很多时候是不需要这些表面文章的 更强大的力量在思维上 在学识上
     
    关于视听的思维我对自己已经比较满意了 我可以自信的说我是个有视听天赋的孩子 可以驾驭大部分的视听手法
    斯皮尔博格说 拍电影一个小时就可以学会 确实是 视听语言是一门并不高级的语言
    就像英语一样 一般人花点功夫都能学会 学的越早使用的越流利 当然也存在一些结巴和哑巴 或者带着乡土口音的视听语言
    电影最高级的并不是色彩 构图 表演 叙事结构 美术 声音 音乐 剪辑 这些都不是 这些都是基础
    最高级的东西我认为是符号和信息 很遗憾我无法表达的更具体 这是因为关于艺术的学识 我感觉我还差得非常非常远
    是时候好好搞搞理论了 它对实践真的有着深远的指导意义
     
    9.特别感谢
    我的组长——李华军 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作业很有可能一无是处 他给了我太多的启发和引导
    并不只关于《欢迎致电》 更多的关于电影和艺术
    从实践来说 在他的两个剧组《变声》和《飞船》 里面的工作 见证的失败成功 顺利和克服 都是宝贵的经验
    最初对他拿着手机拍照这种行为的模仿也非常好的锻炼构图能力 拿着一个框子框住拍摄对象这个行动 是跟存储介质无关的
    同样是不善忽悠和吆喝的导演 他在展示用人格魅力和创作思维吸引合作伙伴 调动所有部门的创作积极性
    我用这个套路让我的伙伴们相信我 从没怀疑过我
    正规的工作流程促使一个剧组看起来十分靠谱 但这不不停留于表面现象
    充分的前期准备 足够的图片和文字 无疑让工作变得顺畅
    我间接的从芬兰的准好莱坞制作流程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从理论来说 他从来都是一个形而上的人 从他高中的诗就可以看出 一种快要灭绝的人 一种快要灭绝的文体
    他给我建立起一套正统的电影思维 老师们掌握更多的东西是 怎样教电影 而不是怎样学电影
    毕竟学电影的年代距离他们已经太远了 对于我们两个来说 都是正在进行时
    这也是在说我们的老师们已经不再学电影了 或者说 学得会比较慢了 
     
    我的电影思维还是太浅薄太单薄 是因为我的理论基础还不够 我对纯粹艺术的了解和领悟还不够 是绝对搞不好电影这种杂糅艺术的
    我在明白一种手法怎样用之前 必须先明白这种手法具体是什么 别人都怎么用
    我在试图用一种主义解释一个思维之前 我必须先明白这种主义是怎么诞生的 都包括什么
    一切的主义派系手法都是领悟艺术提炼的过程 不是目的  
    从技术上来说 他的意识也是在电影学院范畴内领先的 电影学院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观念陈旧 技术能达到的水准 创作却不能及
    特技的声画只能是扎活儿的宣传片 难以为创作服务
    要跟得上他的谈话 就必须有与之相当的知识 即使都是学习 也应该先预习
    最近他又引发了我对现实主义非现实主义的兴趣 同样 表现主义和符号学也一并纳入 这将是我后期完成后 等待沉淀的知识
     
    很抱歉这篇早就写好的东西拖到今天才发上来 因为总觉得还有好多要写进去的
    又觉得应该把片子全部做完再写这样一个总结
    迟到的不仅有对大家的感谢 还有关机饭 哥几个容我缓缓攒攒钱吧

     

    March 22

    闯作新纪元

    312一早 我被一通电话吵醒 传达室的老爷爷通知我去取快递

    我没有刷牙洗脸 就这样不隆重的获得了驾照——我大半个假期的劳动果实
    这果实基本够我在北京的马路上吃一辈子的
     
    我很骄傲的在这个寒假里没有一天是自然醒的 我剪了片 学了车 拍了片 监了考
    尤其在监考时看着人头攒动的架势 那么多的人在往这个围城里钻
    我深深感到 考进来而不努力学习的人 无异于犯罪
    刚开学时黄磊老师教导的对 进了学校之后 要保持考生心态 毕业进入社会之后 要保持学生心态
     
    已经有不少朋友开始擦着社会的边了 我在国贸超吊写字楼里觉得自己的运动鞋十分污秽寒酸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接下来的五个小时的漫长谈判让我对社会对这个行业有了新的理解
    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些人凭他们的道行是怎么能挣到这么多钱的 又怎么能搞到一些可以挣更多钱的生意呢
    对于他们的业绩 我要的钱只是些零钱 但我仍不愿意为了零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这个形容并不夸大了这种谈判的严重
    而我相信 他们身上一定有别人没有的特质 我要试着学习这种特质
     
    华军正在遥远的广州番禺参加《大电影2》的拍摄工作 用他们同学的话来说 华军以后肯定是个组油子
    这句话里能听出好几种酸来 但我坚信他以后肯定不是 他是较早和较完善接触社会的人
    不能光接触 还得把信息传回给脑子思考
    包欧和舟子成了广义上的同事 一个写一个拍 都忙活得很
    总有一天我们一起忙活的一件事 让所有人都不象现在似的敢说出“傻逼”这个词儿

    新的学期意味着新的忙活 我在新学期里的重大决定是在今后的无限期延长的日子里 杜绝在夜场消遣的行为

    简略统计大一大二耗在工体西路的时间如果加起来都转移到图书馆里
    我大概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握第二门外语或者熟知另一领域的知识或者写出无数个精彩的剧本

    但剧本来源于生活 我们写不出好剧本的原因就是我们没有足够的生活 去夜场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北京有几千个市民每天都在过着夜里的生活 我去过过也是对的
    过 是为了明白 不能这样过

    应该怎样过呢 我觉得尽量认真的上好尽量多的课 毕竟学校不会安排一个废物讲废话 艺术概论除外

    周一我又选择了游泳 周三和周五我会打两次篮球 游泳不能出汗 篮球能
    篮球能让身材健硕 还能在游泳课上脱的自信
    有句话说 你见过哪个老板喝可口可乐的?民工才喝 老板都喝矿泉水
    规律和稳定属于成功的人 刺激的东西太土了

    这个学期最重要的任务是拍个高清的作业 故事片 我已经写好了剧本 但还有太多东西没有考虑周全

    这是一个锻炼的过程 自我认识的过程 我对自己的故事还算满意 讲述了一个青年丢了手机后发生的故事
    我考进电影学院二试时写的故事 源于我在情人节卖玫瑰花 被人用假币骗了
    那个故事的两个主角我和昭已经双双进了导演系
    这次的故事创作发生在我丢手机后的几个月 可见我的每次遭遇都能提供一些灵感 也印证了——创作需要生活
     
    对于毕业作业的剪辑经验让我意识到了如今电影学院的教学思路已经过于陈旧
    试验性的东西太少太潜 技术已经达到了 意识却跟不上 特技落实不到片子中只能沦为课件的素材
    所以我将会运用尽量多的的元素 手段 我努力让片子的各个环节都有创作的空间
    如今的中国电影多是各忙各的活儿 像意大利做皮鞋的小作坊 有做鞋带的 有做鞋底的
    他把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再好 也是为一个命令服务 而不是为了一件作品
    我认为合作的人都应该喜欢即将要做的东西 都应该觉得自己在做的东西即将是个好东西
     
    祝贺QSS和XSS考取表演系 对QSS说 有些人是没法和你比的 在夜场里 在考场里 在我里

     

    February 21

    没有瑞雪兆丰年

    我用一包云烟贿赂了考官 然后靠着自己的实力通过了桩考 这意味着我学习驾驶的过程已经进行了大半
    这一天是2月14 日 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的孤独 并不是每个人都不
    5个男人坐在香猪坊的包间里酌着清酒度过了12点
    两个刚刚和女朋友分手 两个女朋友不在身边 一个女朋友在身边 被刚刚送走
    所以话题基本与爱情无关 这场谈话让我觉得感情并不是这个年龄会遇到的最可怕的问题 我曾经觉得是
     
    我这个没有交表演作业的劣等生完成了一次表演实践 用谢老爷的话来说就是个"配乐录象片儿"
    认识了冬哥 禹潼 小行李 逛逛等等一些朋友
    天气很好 也很冷 中午很好 两头冷 冬拍夏 全组人穿着羽绒服的时候我只能穿单衣
    离谱的技术问题让我原以为要和一个人诀别时 又再重聚 当然罪也重新遭了一回
    这个人叫毛毛 女主角 我戏中的女朋友 前面没有列出她来 因为我可能跟她成不了朋友 我很喜欢她 但她不喜欢我
     
    我拖着对她的眷恋和疲惫的身子去了一个叫包欧的傻逼家
    这个傻逼把我诓去之后 自己带劲的玩魔兽 还让他家那条一米多高的巨型拉布拉多大黄犬咬我
    我居然还用劳动所得请他吃了一顿丰盛的烧烤
    我从望京回家一共用了一个半小时 花了8毛钱 二月里我没怎么打过车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年三十 这是我放假以来 在剪片 学车 拍片之后 第一个彻底休息的日子
    申家是个很小的家庭 我在这一支的直系亲属只有四个人
    奶奶说朝鲜族是不过春节的 可是我又没听说过朝鲜族有什么更牛逼的节日
    今年的春晚实在是太冷了
     
    真正的女主角回来了 她说:北京的天灰蒙蒙的 我说:我去买桶油漆把它刷蓝
    我还对毛毛说过我要开直升飞机带她去香山 后者好象更浪漫
    女主角的档期太满 匆匆吃了顿饭 就要离开 她的目的地是一个我蛮熟悉的地方:东京
     
    我可以确凿的说 东京是我除了北京以外 呆的最久的一个城市 尽管加起来也不到两个月
    再往下数是秦皇岛 小时候暑假老去 然后是上海 呆过十天
    上大学以前我是很盲目的热爱北京 就像一棵树 把根扎得很深
    在这里有我的家人 朋友 同学 老师 爱人 回忆 和一点点未来
    我是将躺在着渥土温床上 肆意纵容自己的懒惰滋长 枝桠横生吗
    想起来有点害怕
     
    虽然从一开始我自己和朋友都戳点出现任女主角的种种不妥
    但只有我自己明白的事情是 她确实有着过人之处和另人敬佩的精神 她确实改变了我的一些想法
    如果我一辈子赖在北京 只有一条刷着"混"字的土路 这条路不崎岖 也不高尚 它是平的
    我应该开开眼界 闯闯世界了 可能还不到合适的时机 但从现在起 应该是为走这条路 着手准备的合适的时机
    我不希望天天困绕我的问题是一辆好车一套大房一个死心塌地的漂亮妞 我希望自己有更崇高的志向 现在并不晚
    男人应该明白自己最具魅力的地方在哪里 我慢慢找到自己了
     
    爷爷奶奶来到中国 创造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爸爸去安徽当过兵 叔叔大学毕业要援藏 后来去了可兰搞导弹
    他们又同在深圳做过红火的生意 两个姑姑也在日本站稳了脚跟
    一句很土鳖的话好男儿志在四方 两年前的夏天我听到姑姑这句话是盲目的了摇了摇头
    它在两年后散发出了力量 是她刺激出的 无论我们结果怎样 都要认真的感谢这个女孩
    我想我该吃些苦了
     
    下个学期我必须拍个片子 或者拍些片子 假期的最后时间 着手剧本的创作
    我会有一个我的作品辑
     
    今天北京下了一场巨大无比的雾 我跟远在海南的LYL说:伸手不见六指儿
    在大雾里VV终于接听我的电话了 她明天就要回北京了 我特别高兴 这是亲切的声音 
    挂掉电话我的手机是湿的 我的脸也是湿的
    February 07

    大二。上

    大二上这个学期结束了 我没有去上足够的课 表足够的演 拍足够的片 写足够的论文
    但我剪了足够的镜头 欣赏了足够有趣的表演 旁观足够的人拍了足够的片
     
    在这个学期里我通过了两门重要的考试 分别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分别是60分和61分
    这就意味着我在大学里只需要再修学两门课程
    分别是“影视技术概论”和“艺术概论”就可以结束选修课的学习了
    下个学期我又选修了游泳 夏天里每周游一次泳让我觉得自己格外健康
     
    在这个学期里我一共换了4部手机
    MOTO E1000 用了1一月后被我拆开清理灰尘的时候弄坏了
    NOKIA 6288用了3个月后在一辆飞驰在三环的出租车里被狗日的司机拆了电池和卡
    SAMSANG E898用了一个晚上后实在适应不了手写输入 难以单手操作等问题在第二天
    ——被换成了NOKIA 6233 跟原来6288一样的第三版S40操作系统
     
    在这个学期里我经历了两段感情 两个女孩
    一个来自北方 一个来自南方 截然不同的两个城市
    她们有着同样的生日 同样的饰物
    并在我的生日和圣诞节时打算送我同样的礼物
    她们见到对方后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比我漂亮 也比我瘦
    她们都是很美丽 很优秀的女孩 认识她们是我的荣幸
    我也许都爱她们 也许谁都不爱 两段感情也许一样也许不同
    但我想 所有感情的结局都差不太多吧 都是分开 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我怎么能在SP上说这么矫情的话呢?!!?!?!
     
    唯一能做的是把握好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有错过失败过
    也许我现在仍然是自大和自卑混合的可怕动物
    也许我有了车和房的时候我才不是
    也许当我有了宝马和别墅的时候我才不是
    也是当我有了玛莎拉蒂和庄园的时候我才不是
    现在呢?现在我明白这种兽性在我性格里是隐性的 是个缺陷
     
    其实现在我在一个舒适的房间里 身后摆着法拉力和兰博基尼的模型
    对车的爱好不能只停留在学龄前的水平了 我需要提高它
    把它提高到驾驶的高度 这个学期里我还报了个驾校
    与我同批申请马路杀手执照的还有包和昭
    包的驾校叫长建 我的驾校叫远大 他说我这个华而不实
     
    已经进行了20个小时的训练 我开始找到了开车的感觉 这感觉会一直伴随着我
    掌握一门技能的确是必须的准则 因为技能是忠诚的
     
    可爱的《飞船》终于开始了混音 《上路》也定下了画面
    我发觉我对自己参与的片子总有一种感情 是因为他们因为我而变得好了
    还是因为我变得喜欢他们了 甚至有时候会爱上里面的角色 演员
    这是不是一件有益的事情 我还在探索
     
    December 25

    圣诞吉祥

    这是包欧去年圣诞节的时候群发的短信 比一大长串炫技的辞藻堆砌明显转发的絮叨祝福要贴心得多
    现在这位哥们应该躺在床上唏嘘不已今年的圣诞前后应该让他记忆尤其深刻
    作为第一个进棚拍摄的同学他仿佛是把起点垫得高了 让没拍的同学有些无所适从
     
    时间演员的尴尬让我避之不及 总之我自己掏钱拍东西的话一定要选我喜欢的剧本和我喜欢的演员
    而不是拿一个在舞台上五分钟能搞明白的片段生搁到影象里
    看着他连夜改剧本 又因为每每联想到某个演员就溃了 实在心疼得很
    包爷们辛苦了 拍完还得在平安夜安抚家属 包爷们辛苦了
     
    记得去年的平安夜我躲在203里不敢出门 怕看见灯红酒绿一对对的
    而我跟乱和金子落着单 三个人一起落单
    后来我们去了簋街吃小林火锅 巧的是我之前的一个女朋友也在簋街吃火锅
     
    今年的平安夜又是三个人一起落单
    我和昭和华军兄三个有女而朋友女朋友却不在身边的男人去了簋街吃鸡翅
    巧的是又有一个我之前的女朋友也在簋街吃鸡翅
     
    电影学院的学生在夜店碰面的几率绝对大于在画展影展上碰面的几率
    在这个晚上我碰见了表演系导演系录音系管理系美术系和摄影学院的朋友
    原来打算去教堂的计划因为信仰冲突和人员和而取消
    我又不得不来到了这里 被他们碰见
     
    这天的工体让我觉得不那么的恶心 大家大都是和朋友来庆祝节日
    用音乐和酒精提提神祝祝兴 不象往常那样消遣和麻醉
    在这一天没有骚货也没有老逼 人人都是由衷的欢乐 我一相情愿的把他们判断成由衷的欢乐
     
    我之前的女朋友在COCO玩耍 我之前的之前的女朋友在宿舍发烧
    而我现在的女朋友挽着我逛后海 这会和簋街 麦当劳 好伦哥并列为圣诞节的回忆 再往前的就想不起来了
     
    还有个令我记忆尤其深刻的事情是这个晚上我一共打了29块7毛钱的电话
     
     
     
    December 10

    我的命

    我的感情比较稳定 专一 但是会离一次婚 我是个很重视事业的人 可以为之放弃感情
    我的身体在青壮年时非常健康 晚年可能会得一场大病
    最重要的:我会非常有钱
     
    这是邓小仙看完我的手相之后给出的结论 这个尖姑娘又在拿一些尖东西来把生活磨尖
    我想起了好多年前特别喜欢无印良品的一首歌叫<掌心> 里面只提到了感情线
    而我从小仙那里听说的 最怪的一条线 叫"太阳线"
    掌纹确实是个玄妙的东西 为什么有 为什么规律 但不规则 为什么能让一些人围绕着它琢磨出人的命运
    为什么有人如此的相信
    有个很懂面相的人指着我鼻子上的骨节说 你的鼻子上有个节 也就是说你一生中会有个劫
    我说谢谢啊 这是我3岁上幼儿园时 站在椅子上够柜子插销 一下没站稳摔下来整张脸拍在地上把鼻梁给拍断了
    后来骨质增生自己多长出一块儿来
    如果这话能圆得上 那么我命里的劫 就算是3岁那次吧
     
    最近好象关乎命理的唠叨不少 秦嘉阳先生就提到了不能找嘴唇厚的女朋友 而要找睡觉时四仰八叉的
    我心想她要不是我女朋友我怎么知道她睡觉什么样而决定找不找她当我女朋友呢?
    这个秦嘉阳先生就是先前的秦宁
     
    还有一个人因为名字里叉子太多而把名字改了 叉子多 感情会太乱
    也许是我的一些朋友对她的称呼把她名字里的叉子又叫多了一倍 所以她最近的感情确实非常乱
    我希望这个人能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不要自毁前程 名字是次要的 叉子更是次要的
     
    我没生下来前 爸妈想过要是女孩就叫申晴 大唯美感
    得亏我是男的 要是女的 长成我这副模样 还叫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在中学里一定遭男生们的背后挤兑
     
    我总觉得我被一个天使庇护着
    要不然在我妈妈怀我九个月时为了给我爸爸打啤酒在风雨交加的下午掉进我家门口没有盖子的井里时 我就没了
    而现在我有 健康的有
    冥冥中的天使我想问问你 现世中的天使在哪呢?
    有个女孩很像天使 好象从天堂飞下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就飞回去了
    这么讲的话 上海是天堂
    天使学的是服装设计 可是真正的天使是不穿衣服的
     
    她给我发过一段星座的矫情话里写到 我应该多接触有宗教气息的地方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 但我还是愿意听从她的话
    听华军说了很多次朝阳堂 很想去体会一下它的味道
    不仅仅是从宗教 也是从设计的方面考虑 也许里面真的有天使 有真的天使
    November 30

    酩酊。隔世

    回龙观——三里屯——团结湖——回龙观——工体——双榆树
    这是我上周六下午五点以后的行程 我真他妈的累了
    周日一整天赖在床上思忖着各种事情 我的经验是 睡前和醒后有点朦胧的时候最容易难受 想起什么事情滋味都“不老地道”的
    可能是因为不够清醒 也可能是因为不干别的 思考比较纯粹
    我的第二个经验是 这是只要从床上下来 穿上一条牛仔裤 光着膀子去刷牙洗脸 把自己搞的有人样 香喷喷
    之后去外面随便哪个小馆子随便吃点什么 刚才在床上撩骚的思绪就一扫而空了
    可这个周日我始终没有下床 我在给自己一些苦闷的机会 我不能总乐呵呵的像头快乐的猪
    或者对所有人陪着公关式的笑容对自己的认识越来越迷糊
     
    一个电话切断了我的忧愁 我忘了一个邀约
    挂上电话之后 我从床上下来 穿上一条牛仔裤 光着膀子去刷牙洗脸 把自己搞的有人样 香喷喷
    准时到了一个随便的小馆子里 准备随便吃点什么 跟一群不是随便就能聚起来的人
     
    上次来这里是一年多以前 当时04 05导演系的会餐 大二普燕无数例
    还有耳朵事件 抱师姐哭事件 电视掉角事件
     
    这个晚上萦绕在耳边的还是些类似的话 角色扮演有了新的定义
    又是一场烂醉 这里必须用烂字来突出 去年搞了三个小时 倒了3个
    今年搞了30分钟 就倒了一片 年轻人气盛 依旧倒在一摊自己的呕吐物里翻着白眼
     
    我重演着一切 拖拽着一个比实际体重重得多的多的 醉小伙的身子 特别艰难
    不同的是 上次去了医院 这次去了我家
    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我数不清 反正我总扮演着那个把这样的谁谁拖来拖去的角色
    今年我开始喝酒了 也曾经被别人这样过 但也就曾经了一次
    这天我也喝酒了 可是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清醒 我也才觉得 除了躺在床上 别的时间和空间也可以让我如此空想
    这次的起床穿衣吃饭 是无效的拯救
     
    November 14

    我换了一个手机号

    13810257140 这是我原来的手机号 用了三年多 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是跟冷凝一起在金飞鸿电信买的 花了五十块钱
    是非典那年的夏天 我是动感地带的第一批用户 7月14日是我的瓷 汪乐的生日 当时离他生日不远 就挑了这个号 用了起来
    动感地带的号欠费是要停机的 可能我是老用户了 信誉好
    不记得哪天 查查余额 发现竟是负值 便想得空就给补上当话费欠的越来越多时  我突然不想再交了为父老相亲报中国移动多年剥削之雪恨
    于是在2006年11月12日这天 我的手机终于因为欠费400余元光荣停机

    新的手机号是15901218787 比原来的更容易记忆 我要告诉我的每一个朋友这件事
    但先是换了6280 又再换了手机号 很多朋友已经联系不上了 群发的短信收到了各种反应

    平凡朴实类:
    薄音:呵呵存啦|常晟:谢谢啊|新惠:哦 知道了|
    何奕菲:呵呵收到|美杨:没问题的|孙正:收到哥们|
    张戈:呵呵好的|达达:收到
    李佳名:好的电联|李想:收到

    质疑新号段类:
    包欧:我操这号好妖啊|筱溪:这是什么炫号|大琳:这是什么号码啊?你去外星也不和哀家说一声|
    金子:新号区,真时髦|何思思:这是什么号|单觅:为什么呀?159新潮?|
    李安其:原来那个还用吗?北京也159了?|三舅:是3g的新手机吧|云弛:收到⋯⋯159真他妈别扭|
    真子:什么外地号啊?|

    关于原来号码类:
    曹磊:好的 你丫那号终于给停了?哈哈哈|浩瀚:那个号不用了么?|叔叔:老号呢|

    趁机说事类:
    季威克:刚刚还给你打电话呢 对了 生死场的剧本你有吗|武君:为了忘记过去?我应该向你学习|
    超文:把那套海军服给小迪,那个服装问人借的,还在吧?|沈佳 收到!您也吉祥啦 我们在coco你来吗|

    有点贫类:
    曹亦:好的帅导|康飞:好的 申导 您吉祥|徐淼:这不第一时间赶紧存了|
    刘蒙:申奥成功|海亮:申君 吃了吗您?您也吉祥|刘峰:谢谢哦 谁都敢不存 就是得存你的号|
    梁乐:恩好的 那是肯定必须以及一定的 早睡了 回见|

    混蛋类:
    王博:傻逼|jojo:平身吧|高超:不认识你|


    奇怪类:
    杨洋:w申奥

    片子拍完了 恋爱谈完了

    在剪! 再找!

    October 10

    放假 美食 闯作 口头语

    我以前在别人的大博客上看到别人对别人的介绍是 恋爱中的人不用更新
    我感同身受 但更重要的是 我把我的电脑租给了华军用于闯作 一天一元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我结钱
    如果闯作完的时候他真的特别没钱我就不要了
    其实这根本不是理由 我家里明明有台电脑 是我几乎忘了这件事情
    把恋爱和更新有机结合 并落实下去 并两手同时抓 两手同样硬的 是华军同志
     
    我记得我以前特别讨厌放假 这在暑假前的日志中有所描述
    可现在我不怕放假了 我特别想一直放假
    因为我以前只有朋友 在学校里有一大群朋友 而一放假这帮人都难以组成群 尤其是大学里的朋友
    现在我不仅有朋友了 还有女朋友了 我不无聊也不孤独了
     
    我每天都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跟QSS见面 并且一起见这样或那样的人
    这让我觉得每天过得都差不多 可以组成 复现式蒙太奇
    我在一张木头长椅上坐的时间绝对比在我家的沙发上座的时间长得多
     
    这个假期我没有在家吃一顿饭 只有中秋那天回了奶奶家 吃了饺子 可是没有吃月饼 月亮也没有特别圆
    这次是仅有的一次和家人相聚 我感到有些愧疚 我本应多陪伴他们的
    同时我又觉得我有点独立了 我希望我还可以有更丰富的生活 那时我不会冷落了亲人
     
    京城美食小分队是华军一手创办的组织 有灵活机动的队员构成 活动项目是各种主题的搓饭
    我现在参与了鸭王 牛肉丸 天下盐 烤鸡翅 等活动 并主办了涮牛肚的活动
    什么叫富人 就是拥有车辆的数目要超过家庭人口
    什么叫食客 就是舍得去路费要比餐费还贵的地方活动
    有的成员从中找到了位置 排解了一些情绪 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但这个组织在引导一些大学生高消费 比较恶劣
     
    我忽然发现我是对组织贡献最小的一个 大家在侃饭馆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没听说过
    方才悟过来我是很少在外面吃饭的
    爸爸妈妈对烹饪的癖好十分夸张 三口人吃饭经常有五道菜
    我家的厨房可以做出许多口味的菜 并且不落时下流行趋势 什么火 爸妈就一定琢磨出来怎么做
    我在家可以吃红焖羊肉 红烧牛尾 羊蝎子 麻辣小龙虾 豉汁白鳝 好多好多
    想吃好吃的根本不用去外面 顶多去尝一次 后来就学会了
    真正的食客不是好吃懒做 而是好吃勤做
     
    闯作太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情了 华军在做的事情我甚至觉得不象在闯作
    太多和闯作无关的事情 让人无法集中精力 放心的去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缺很多很多东西 最缺的是钱 还有默契 还有团结 还有成熟 还有想象力
    缺其实是对的 不缺就不对了
     
    大棒妞把辛勤的华军形容成好可怜 真是这样
    为什么一个搞创作的人还要时刻想着怎么支配钱 怎么协调人际 怎么防备被别人阴一道
    导演要求着别人来帮他干活儿 因为干了这些活儿没有酬劳
    但作品最终是属于导演的 象一个孩子要生下来可能要惊动一堆人 但孩子还是只有一个爹
    在求完了这帮人之后 这帮人就会为了让自己的工作完成的更漂亮而对钱有些要求 无可厚非
    当钱不够的时候 却只有导演再掏 医生护士都不会帮你买单 或者跟你AA
    导演总想把握住这个机会 有个健康漂亮的孩子 毕竟一生都生不了几次孩子 有人一直没孩子 有人只有一个孩子
    有好多孩子的都是大卡
    这等于是所有人拿着导演争取的机会和导演付出的钱在锻炼 而他们的余生将有无数次差不多的锻炼机会
    把这个孩子顺利接生下来 只是练练手罢了
     
    我特别不想干那些除了设计以外的事情 我觉得我需要做的就是设计出一些东西 然后被落实
    毕业作业这么尴尬的状况是学校一手制造的 而他们这些祸首还在诋毁和刁难着导演们
    给钱的是爷 收钱的也是爷
    没人知道未来会和我们合作的人每天在学什么在干什么 他们也不知道我们 他们也互相不知道
    学校太有必要建立一个恰当的机制了 让学生之间形成沟通和交流
    让所有合作的根源不是友谊 关系 应该是共同的理想 可以是很小的 也可以是很大的
    只有这样 闯作起来才能 干得过!
     
    一个团队的人除了共同的理想 还有共同的口头语 比如干得过!再比如 来一例
    现在飞船上的人们已经凡事都讲究来一例了
    上学以来我更换了好几套口头语
    包括:靠谱 低端 特别没意思 我觉得还行 搞什么飞机呀 什么什么到颠
    拉风 潮爆 弄潮儿 给 微什么什么 准备好有点冷 全在了
    还有新的 干得过 和 来一例!
     
     
     
     
     
     
      
     
     
    September 16

    我又回到了这些里

    我又回到了BFA 我发现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新生都去军训了
    但这里的环境还是有很大变化的 有了新的楼 和即将有的新的操场  现在上面还堆着土 真不像个操场 更适合玩越野摩托
     
    回到了211 这里很脏 很乱 比住着人的时候更恶心 但我和妈妈把它打扫干净了
    妈妈每次来我们宿舍都会打扫它 还会给我铺床单
    我从来都不理解 一个人自己在床上 怎么可以把另外一块布铺在床上 铺在自己身子底下 还铺的平整
     
    回到了英语四级班 这太丢面子了 罗振宁早在期中就跟我讲 申奥你肯定升不了级的 那时我还说 不可能的 您那么爱我
    现在我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爱我 也或者可能是她爱我才这么做
    当我们集体发现 四级和五级在男生中是半劈的 心理就平衡多了 这是个非常糟糕的心理
     
    回到了剪辑机房 我居然没有生疏 可是这有什么可居然的呢
    我把已经搁了几个月的素材再次调出来 用了不到二十个小时剪完了成片
    这跟上个学期我们无数次企图开始写剪辑台本都没能坚持下来相比 是个奇迹 
    特意做作的加了很多眩了吧唧的字幕
    这就是我当初要的东西吗 放弃了很多我很在乎的镜头 因为大勇六点要下班 对 做成什么样我都早就不在乎了
     
    回到了华军兄弟的组 这次是毕业作业 一部相对较大的制作 但跟社会上的小制作相比 它只算个孩子
    而华军这位兄弟 写了很麻烦的本子 有很麻烦的美工和调度
    他很 敢
    他拿着白给的钱和设备 拍自己的剧本 而且是个电影 已经在学生中算个“卡”了 但他还坚持说自己是个孙子
     
    回到了恋爱中 这让人很喜庆
     
    September 10

    终于!!

    全世界 的 单身  女性们!
    你们 暂时 没机会 了!
    咱们  择日 再聚!
    August 25

    我的生活疯了 几个恶心 几个可是 几个透支 23个男女

    恶心剪票 恶心飞机火车 恶心白床单
    恶心她 恶心自己 恶心手机 恶心充电器
    恶心发蜡 恶心牙刷 恶心说话
    恶心拉条子 恶心羊肉 恶心茶
     
    南方很潮湿                                可是新疆很干燥
    乌鲁木齐的最低气温有十几度         可是吐鲁番的最高气温有几十度
    咯纳斯一定很美                          可是我没有力气去看看了
    北京的天气和环境更糟了               可是我更爱她了
     
    旅行的情节和画面像电影一样          可是终究不是电影
    我对电影饥渴了                           可是我家的DVD出问题了
    买了一件新衣服                           可是把旧的那件丢掉了
    手机是用来打电话的                      可是我的手机打不了电话了
     
    第一个人她变得主动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第二个人她回头了                         可是我不敢看她了
    第三个人我对她的感觉不错              可是她要上高三了
    最后一个人瘦得多了                      可是她生病了
     
    我的精神身体感情金钱都已经透支了
    我要想办法赚回来
     
    回来后的第一次局 莫名其妙的把身边各种人编织在一起
    前后一共有23个男女来往于一张大卡
    他们中有的彼此陌生 有的彼此熟悉
    有的成为了姐妹 有的成为了朋友
    有的觉得有的傻B 有的可能谈上恋爱
    有的再也不会见面 有的会一起上学 有的会一起工作
    有的记住每个人的每个名字 有的忘掉每个人的每张脸
     
    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活动一个局一群人 有这样多的可能性
    他们的关系在离开这个局时会发生许多变化
    局这个东西功能大的荒唐
    如果没有它 各种可能性还都各自存在
    但不能集合在一块几平米的空间和一张大沙发上
    August 16

    印象

    昨晚当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的时候我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微笑
    晓舟的信息说要替他亲吻家的土地 我当时确实特别想这么做来着 但满地都是城市牛皮癣和口香糖残余
    没关系 那就不亲 一路紧紧拥抱着北京的空气 我回家了
     
    这是一次在五一便策划成型的旅行 当时北电的我包欧大点儿 及中戏的王博晓舟小聚于后海
    谈话的主题一度围绕一个青岛姑娘 当时姑娘人在青岛 而几天前我去送行未遂 心情微憋
    扬言必须去青岛办办这件事情 当时晓舟奋起响应 其余三人热情附和
    而两个多月后 旅行的主角也就只剩下摇旗的我和呐喊的他
     
    上海
    上次去上海是03年的国庆 在那儿促成了我跟一个姑娘的伟大爱情 也是我对这个城市残存的好感来由
    刚下火车乘坐地铁 离我两步远的舟哥就被关在了车门外 后来用他说了一句特有意思但特没道理的话 上海地铁也忒没人情味儿了
    废话 那是地铁
    昭哥舟哥两个装B圈达人 在我这个装B大玩家的撮合下 一见就如故了
    当两个不太熟的人跟另一个与他们都很熟的人在一起的时候 能干的最有意思的事情就一起挤兑那个他们都熟的人
    这个人往往是无辜的 客观的说我可能也不是特别无辜
    热到颠 人群在柏油马路上穿行 让我想起韩式铁板烧烤
    “绿波廊”里挂着江总书记 克林顿总统来用餐的照片
    不知道我们中的谁谁下次来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一帮穿黑西装的保镖和一帮穿马甲的记者簇拥
    蒜爆墨鱼这道菜正到颠
     
    豆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 我们都劝昭把她娶了
    在豆家做饭是件无稽的事情 炒蛋拼盘是个无稽创意 不过也是全桌唯一一道熟了的菜
    昭做的咖啡炒蛋是他想当然自己琢磨的 舟做的苦瓜炒蛋是电话连线他爸爸远程指导的 豆做的番茄炒蛋是全中国人民都会的
    剩下的菜全是半生的 里面还可以吃 而且毒不死人的是沙拉 于是我们把沙拉全吃了
     
    不知道上海人是不是真的觉得“官邸”也算一家好的夜店
    地方小就算了 舞池也小 舞池小就算了 舞池里还没有人  
    这种在北京拍个百八十万包场的大牌行为在上海去官邸就能实现 
    BABYFACE里的爆满和官邸形成巨大反差 肾上腺素在走进去的一刻激增
    舟哥利马变得更雄性了 芝华士要600一“樽”多么装B的量词
    还是回北京跟MIKE去MIX开一瓶吧
    245三瓶啤酒这个价格不知道走的什么思路 怎么除都除不尽呀
    舟演示了4块钱成本 酸奶纸巾攻略泡上一流泪浪荡正妞的本事
    他没有被随后赶来的男朋友干爹一类的人物追砍我感到非常可惜
     
    上海戏剧学院的门口有家专卖豪华名车的车行 亲眼证实了这个一直被当作笑话的传说
    里面的蓝博基尼我也有一辆一模一样的 是它的1/24大小 190多块钱
     
    离开上海那个晚上我发了高烧 舟严重过敏
     
    常州
    极其富裕的地方 有着长安街那么宽的马路 国贸那么高端的商务中心 市政府大楼堪比吉隆坡双塔
    我要是政府我就少盖一个塔 把这钱捐给西北那个穷县 可以救活多少个孩子
    又赚口碑又不耽误气派 不过人家钱多得够盖上十几个塔呢也没准
    在28层顶楼能清楚的听见蟋蟀还是蛐蛐的鸣叫 舟家大舅舅能安排这样的住处真是个大拿
    昭在清早俯瞰常州全貌时惊呼:我操 这儿居民区里都有河 一听就是北京孩子 多小的水沟都能叫河 多抠抠的湖都能叫海
     
    无锡
    出租司机旭哥的热情让我们仨感动不已 因为他的热情和我们的感动都是集中在一个兴趣点上
    傍晚十分 号称吃喝玩乐一条街纷纷开张 死活找不到旭哥名曰“零点相约”的酒吧
    昭的眼睛里已经冒出绿光了 像一头饿慌的小狼 拍拍司机肩膀
    “哎师傅 跟你打听一下啊 你知道附近有没有这个……这个……恩……就是……演脱衣舞的地儿吗”
    吓得人家上车挂档踩油门儿 没了……
    接茬再来:师傅问你一下 附近有没有什么色情营业场所?……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
    这场寻觅最终在某洗浴中心了结
    大保健消了我的毒火 医好了舟的症状 保健不力的昭在回到上海之后可劲拿豆撒了怨气 连开六枪弹无虚发
     
    苏州
    这是一个保护的极好的小城 古风古貌尽收眼底 就像RPG游戏里的地图一样 没有亲身探访是否真有燕子坞这么个地介
    试想北京那些砖砖瓦瓦的要是都能留下来 得是多壮观的一幕
    这是种历史痕迹被打磨殆尽的无奈 也是历史车轮碾碎时光的必须
    与其说要留下古城墙 还不哀叹那厮 燃了阿房宫 都是废话
     
    “大鸿运”酒楼讨巧起了好名字 搞的苏州城上上下下摆席设宴都没有理由不在这儿
    从生孩子 孩子满月 孩子过生日 孩子考上大学 到孩子大了结婚 孩子再生孩子们 孩子们再满月 原来的孩子变成老子和老妈子…… 
    那一张张大红榜上的名字终有一天被写在苍白的挽联上 人生好象就是这么滚着滚着就褪色了 觉得有点讽刺
     
    报恩塔有八层 几十米高 是孙权为了报答奶娘的恩情派人建造的
    这个建筑让我着实吃惊 以前没有琢磨过古人搭建宝塔的手法 也从未登到什么塔上
    没想到两千年前的劳动人民的智慧就足以支持他们建造如此雄伟大建筑了
    在塔顶俯瞰 远处有苏州的新区 近处是古城 都是不足宝塔四层高的低矮小楼 必须赞一下市政理念
     
    狮子林是苏州最有代表的园林 在这里突然发现中华民族是个特别善于自我安慰 自娱自乐的健康民族
    能把驴唇和马嘴硬往一起凑合来哄自己开心
    遍步着规矩教条 讨着各种吉利 无论是你男是女腿长腿短 分几步上几级台阶 反正都有个华彩的说头
    说是文化也罢 糟粕意味占了上风 典型镜头:同行游客纷纷排队踩踏刻在石板路上的蝙蝠 为自己“采”个“福”
    给我妈买了一只埙 上面有鸡的图案 二十块 这个价钱在之后去的西塘能买到一只更大的
    可怜舟当时就买了更大的那款 四十块
     
    苏州的水路特别不错 京杭大运河的一脉 水边是破旧不堪的民宅 幸好它们是破旧不堪的
    紫砂壶是我很感兴趣的产品 尤其一款“水上漂”造型甚是流线 相当给劲
    壶盖上有个小孔 用手指头一堵就能止住茶水外流 我管它叫“手刹”
    这种带手刹的壶我在北京没有见过 价格也不贵 但还是怕被精明的南方人坑一道
    电话连线我妈 她给的答案是上次去苏州给外公买的紫砂壶才十几块钱 但挂了我才反映过来 忘了问年代
     
    去寒山寺之前不知道寒山是个老僧的名字
    香火很旺 全是日本人在供着 有规矩说要在这里烧香就要连上三年香才能保佑得住 够苦的他们
     
    西塘非常妙 一条街一条河平行延伸着 这个本应该最细致赏析的地方被一笔代过了 非常遗憾
    舟又忙着给自己的女朋友 以及 马子1 马子2 马3 马4 马5 马6买各种小物件
    某博物馆里摆着一根一人多高的巨大毛笔 学戏文的朋友虔诚的拜了三拜
     
    有了在无锡成功大保健的经历 随着黑夜的来临 我和舟再次蠢蠢欲动
    一家灯光昏暗的KTV里 一个正妞和一个微正妞坐在我们两个小伙子身边
    面前摆着一碟锅巴 两杯茶 两杯酒 两条口香糖 一个果盘
    我们所期待的正妞的表演仅限于一首烂到颠的“神话”
    这无疑是摧残我们健康的 没有起到保健效果 看来是走错地方了
    起身要走 一纸帐单拍在面前 不到三分钟 半首歌的时间 要扎我们二百四十块钱
    这可使不得 我俩抡开舌头据理力争 最后把人家老板给招来了
    个大块足身肥肉沉的一个老炮 胸前一条大龙 得瑟的拿着板砖大哥大 一只计算器 随便一算就显出1588的读数
    经过一个小时的讨价还价 只得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下
    仗义的老炮还出45块钱让我们打车
    走出KTV我的两条腿已经哆嗦得不停了 汗珠渗到全身湿透 舟说 我要有把枪就好了 我想 幸亏丫没枪
    我当时绝对是害怕的 但是绝对不是慌张的 能四肢健全 十指横飞在键盘上简略写下这段经历 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心里的余悸至今未平 逃离苏州的前一天晚上做了噩梦
     
    扬州
    到扬州的时候正下着雨 有点烟花三月的意思 就是雨太大了点
    入住好莱坞大酒店 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让我惊叹于南方朋友怎么都这么会在文字上下功夫
    淮阳菜是太正了 鸡汤干丝 蟹粉狮子头 什么什么的 一顿饭只干了两件事 吃 还有赞
    姑娘像传说的一样 普遍正 但普遍保守 我们得瑟的姿态也没赚来一点回头率
    问个路小姑娘都紧张的不敢抬头
    这里的LEVIS和G STAR可能是没有人买 全场六折
     
    夜里照例光顾名为X5的夜店 喝着廉价的啤酒 我教会了舟玩挂色子
    这种在工体一带生存的基本技能 掌握不好就太不地道了
    兴致正在逐渐盎然的时候 X5打烊了 什么情况
    夜里一点的扬州街道 冷冷清清 扬州的BANANA是个十分搞笑类的场所
    在便利店里 一个刚刚混迹于BANANA的村炮妞趾高气扬的问店员 给我拿包纸巾 要最好牌子的
    店员拿了一包某某牌子的给她 她说 什么烂牌子呀没听说过的 有心相印的吗
    姐妹儿你可以去跟郭德纲搭档说相声了
     
    在订购去青岛的火车票时 舟的卡刷不动了 这是这次旅行最沉重的一个小时
    在好莱坞大酒店里 我们呆滞的看着对方 机械的聊着空泛的天
    这种花父母钱逍遥的日子 谁都过不下去了 我们必须挣钱 必须自力更生 必须独立 必须履行所有的必须
    为了这次旅行我推掉了三四个小活儿 虽然都是小活 但收入也够得上这次旅费了
    这更让我觉得花了双倍的成本玩乐 心中的不安喷发出来
     
    瘦西湖在细雨中荡漾微波 遣散了郁闷 翠绿的树叶沾着水珠像是刚从枝干中吐出的芽儿
    这样的句子高中语文老师会在下面画条红色的曲线 我却已经用的十分生疏了
    延河步行了很远 天边绽出一片火烧云 汤汤的电话及时来了 我们在扬州有了靠山
     
    茶社里的妩媚的艺人唱着评弹 在扬州话和普通话之间游刃有余的切换 仿佛ctrl+空格一样自如
    汤大爷的跳跃思维已经让我跟不太上了 也体会到旁人听我和党羽聊天时过了半晌才明白笑点在哪的情景
    话题自然要从扬州的特产名胜开始 之后自然的转到当地大保健上
    扬州的火车站应该是全国最豪华的
     
    泰州
    泰州火车站是全国第二豪华的
    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客流量稀少的小站都盖得像飞机场一样 可能因为分别是总书记和前总书记的老家吧
    可二老休探亲假又不会座火车回来
    在全泰州最豪华的洗浴中心过夜 把能洗的所有品种的浴都洗了一遍
    第二天 十二个小时的硬座 在睡了七八个觉后 倒也并不难熬的度过了 
     
    青岛
    踏上青岛的土地时我甚至有些紧张 心跳明显加速 仿佛青岛是个美丽的姑娘 我第一次抚摩她的胴体
    空气中有很浓的海味 潮 而且咸 原来咸是可以闻出来的
    出租司机大遣尽毕生所学挤兑我们俩北京小孩 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说我们钞票大大的少 这没错
    他说我俩一辈子挣的钱加一起也不够在青岛买一套房子的 也许吧
    他说北京的出租车都是夏立 这太傻逼了 
    在下车时更有趣的情节 舟说师傅 帮我开下后背箱
    师傅美滋美滋的走下车 得意而不忿的说 小伙子 这叫桑塔那 一按就开 
    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是发自一个何等复杂的心态呀
     
    王叔的招待热情周到 连早饭都有大虾吃 却让人觉得不很自在
    青岛大学的环境太好 依山傍海 这里的学生一定很幸福 随便一约会就可以轻易得到巨大的浪漫氛围和空间
    转战凯越青年旅舍 四人间 地铺 空着两张床 前台的小哥说是有两个日本女孩预定了
    给我们兴奋坏了 每次回屋拿着钥匙打开门锁的瞬间都满心期待着两个白净秀气的日本姑娘跪在地上
    脸上堆满她们特有的虚伪的但讨好的笑容 用甜腻的捏着嗓子的细柔的嗓音说一句 口你鸡哇 一个深鞠躬
    然后我们用她们觉得很牛逼的英语白活整晚 语言不通让我们的交流更多的依赖手势 这样就让身体接触多了起来
    晚上拿几瓶啤酒进屋 她们并不喜欢喝但还是出于礼貌忍着努力喝下去 天一定特别黑 关上灯然后什么什么的
     
    可惜上个自然段第三行以后的内容全部是我俩海聊时的幻想 那两张床空了两天  之后迎来了最不受欢迎的配置 一对情侣
    丛丛姐美丽晶与我们共进晚餐 相当高端 不过丛丛姐据说要搞什么贷款一类的业务项目 来去匆匆
    美丽晶相貌像极了我的初恋女友 所以对她有份特殊的感觉 不过人家对我一般
    纽约吧是青岛最好的酒吧 全都是开放的洋妞 与一俄罗斯靓女游戏一阵 被其讹走百威一瓶
     
    八大关是妈妈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到了才发现 蒋介石的官邸也在那儿 全都是大树 小楼 资的不行不行的
    河北婚纱团这个组织很有意思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大老远的跑来青岛拍照
    佳人们叉腿坐在路崖上 冒着大汗 把裙脚拎得高高 何等尴尬
     
    说来惭愧 两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却从来没洗过衣服 洗衣机的滚筒应该是个镜头 拍下来我们茫然又好奇的表情
    洗衣粉和水的勾对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玩化学的 提醒比我们还不如 还没洗过衣服的朋友 洗之前一定要掏兜 这是经验教训
    彩色缤纷的T恤迎风招展让我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第一海水浴场就是诞生许多强大视觉冲击图片的地方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在这里年轻的男男女女比在夜店里穿得更少 肉与肉之间的摩擦更纯粹
    海边卖鱼丸的姑娘分外可爱 尽管那种小食品并不可口 芥末也给的太少
     
    尉迟是个有趣的少爷 见面寒暄之后第一个话题是 你们北电的英语怎么样 登时慌了
    我这个旷英语课1/3以上 差点失去考试资格的学生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鸡贼舟从超市买了大量的啤酒 在吧里点的一扎时多时少
    席间与姑娘商定了次日见面 甚欢喜 饮酒过量 说话磕巴 走路拌蒜 思路清晰
    在路边摊两人用三根筷子吃完了三十个水饺
     
    见到她时我是酥麻的 她比以前黑了点 没有关系 我比以前黑了更多
    “海边人”过分的豪华让我不太心安 这种饭吃起来是绝对没有味道的 但又要有模有样摆满一桌
    旁边优雅的钢琴演奏 红色的灯光 装修布置都花了心思 在北京这样的地方请人吃这样一顿我绝对担当不起
     一顿4个小时的饭 吃最后一口时第一口已经消化完了
    和她漫步在海边 叨咕着自己越说越堵心的废话 看着她单纯灿烂的微笑
    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吗 这种怪怪的感觉我只能享受其中
    五月的愿望得以实现 实现后我却更加迷失 在认识她的第四个月里 在她的故乡青岛 我确定我是特别爱她的
    可是在写下上面一段文字的时候我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玩一个特别俗气的行为艺术 好多感觉分明又淡掉了
     
    在这个无处容身的夜里 四个青年来到大海边上 海水退潮已经很远很远
    我觉得自己走到了海的中间 回头看岸特别远 往前看海特别黑
    大海是个神奇神秘的地方 她说 晚上的海有点恐怖
    在海水突然涨潮的时候 的确有点恐怖 一条深达6米的海沟迅速被潮水占满 回到沙滩上时海水已经没到胸
    拖鞋被海水冲走了 它陪我踏着上海东京香港 终于没有踏完这次旅行 拖哥 走好
    满心期待看看日出 一直瞄着海平线 瞄到天都大亮还不见太阳 还以为是雾太大给遮住了 回头才发现太阳在背后在就升完了
    我们一直朝西看呢 在青年旅社顶楼的书吧沙发上 凑合睡到中午
     
    认识了一个哥们叫大正 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 说自己长得像张东健 是个胖版的
    看戏剧 借走尤金奥尼尔的著作去复印 看电影 特想送我那种找不到的歪片
    我当时特想问问他有没有香草的天空 但问完之后他肯定怀疑的我电影学院学生身份
    每天早上锻炼 来我们屋晾他汗湿的衣服那天 练的是八卦掌
    养白熊 跟当地白熊饲养者交流经验 光顾哈雷主题酒吧 
    塘沽 浙江倒点房地产 玩乐队 以前留长发 客串婚庆主持
    搞个瑞士妞 相约在法国
    每聊到一个话题没的可聊的特自然就能转到下一个话题
    每聊完一个话题就有意无意的问问北京女孩怎么样
    他应该是个挺孤独的而且怕孤独的人 应该是个爱交流而且会交流的人
     
    舟跟老婆在青岛分手了 这个四年的恋爱对于20岁的小伙子来说太长了
    很高兴他们又有了新的机会 那我是不是该为自己有着无数的机会和可能性感到高兴 可分明没有
     
    离开青岛时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没有给美丽晶丛丛姐尉迟大少武君君发的那样多客套寒暄
    就俩字 走了
    她没回我
    July 21

    这名儿起的!

    5

    6111284

    孙薇

    影视管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