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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ga喜怒无常毕业证没有得罪我,我也要善待它
2 September 是不是得象征性的开一下学?在正文开始之前我给自己的约束是千万不能无病呻吟
要小心使用 伤 泪 倦 雨 失去 仿佛 冥冥 救赎 彼岸 等词汇
看完了一部《钢琴教师》导演导的 《海上钢琴师》主演演的 《趣味游戏》之后
我在大半夜里一气呵成的写完了七个关于抢劫 绑架的故事 主人公非死即残
不得不承认 这让我心里产生了些许扭曲的快感 可悲的我啊 连仇富也开始纳入可以意淫的范畴了
还是坦白从宽 其实我从小看得为数不多的动画片里 就时常希望坏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开始买特种部队小人儿时 总把小人儿分成两拨 然后我用手来控制这些坏傀儡把特种部队的战士一一打倒
其实我就是不希望一切都那么美好 显得特没意思 终结者二里面好的机器人最后也融化了 这就有意思
有时候我看见活得特别好的人我总惦记他有一天会死的很惨 这些人都在我的剧本里
有时候我看见活得特别惨的人我总惦记他千万别有一天活得特别好 这些人都在我的身边
难道我平时用玩笑说出来的话都是真的吗 在网上写字太容易撒谎和装逼 都是不知不觉的
于是我回答不了自己
变形金刚上映完了之后 有帮特土的人爱把粗制滥造的金刚LOGO贴在自己的车上
经我反复的勘察 我发现狂派和博派的保有量难分伯仲 说明了其实有这种心理的人不在少数
即使这样他们的车子也不可能在夜里站起来
申奥 你的车在外面站起来了
袁菲把脸笑成一团跑进我的宿舍 是去年这个时候
我几乎整个暑假都住在学校 跟我一起住的除了袁老师以外 还有包老师 蒋老师 以及一直在宿舍门口盯梢的捷爷爷 好象再没别人了
捷爷爷是个老战士 到我手里的时候跑了四十多万公里 这一年我又丧心病狂的逼他再跑了两万多公里
汽车如果有个什么赛会的话 捷爷爷兴许能得个海淀赛区的终身成就奖
VW的男团金牌被TOYOTA戗了 通用由于转会风波和上层改组只能小组垫底
捷达领完奖就挂靴退役 谁来顶替他的位置呢
答案是非种子选手 现代
最近中国和韩国的关系不好 以至于聊起车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总有些抬不起头来
至少四个月前韩国人民对我的到访是热情而友好的 我亦与他们亲切的握手和交谈
一年以前中国和日本的关系也不好 或者说 是中国民间认为日本的各种挑衅行为致使我们这边忍无可忍的反抗
都罢了 在地震之后 两国的关系恢复到了八十年代末期 所有男人都学高仓健 所有女人都哈小鹿纯子的状态
如果地震的正面影响里有这么一条的话 我还是蛮欣慰的
中国在零八年是以一张笑脸对着全世界的姿态 也许这让大家有太多的憋屈
老话说见着怂人搂不住火儿 大家都明白谁怂谁不怂
尽管这样 安重根烈士的雕像仍旧抖擞的矗立在中央图书馆门口 南大门却被烧为灰烬了
国际社会对我们 有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友好或者那么糟糕
如果你身处在一个只有两个华人城市里就会有深刻的体会了
洛珈诺就是这样一个城市 我就是两个华人?!中的一个
在选择现代汽车的时候我的理由是自己并不是那么纯粹的一个华人 可是在瑞士大使馆等签证的时候 我明明就是
除了一些说不清狐疑还是友善的目光以外 这个城市几乎可以让你忘了民族的存在
理论上来说 只要有足够的钱
你就可以跟那些开着游艇钓鱼 或光着脊梁看书的欧罗巴人共享一片碧蓝的湖泊 以及海鸥 野鸭 和天鹅
人们或者住在山脊上 能俯瞰城市的别墅里 或者住在岸边 能俯瞰湖面的酒店里 或者住在城市边缘 能俯瞰游泳池的旅馆里
总之 能来到这里的 即使是过客 也能在微观的城市和慑人的美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往往又是他们在别处追求的感觉
洛珈诺会让你忘了油价和奥运会 因为满城的跑车和豹纹在表示 我们根本不在乎那些个
但它会让你想到电影 想到女人 想到财富 想到阶级 想到人类进化 想到文化遗产的保留 想到北京灰突突还硬要说蓝的天
可绝不会想到黑在这儿 如果黑在这美好的地方 我甚至不知道要靠什么谋生 我甚至不知道户口落在这里的人们靠什么谋生
好象拿着一张洛珈诺户口就不用谋生了一样 但愿这是错觉
米兰就大不一样了 从小手册上我就知道这里有许多人是靠偷 靠抢 靠骗来谋生的
这像极了我的家乡 一样拥挤的地铁 一样污秽的街道 一样闲杂的人群
不一样的是 据说这里有一群长腿的模特 她们只出现在CBD一带的海报上 还有一座被卡纳瓦罗举起的大力神杯
可惜我什么也没见到
我见到的是鸽子 很多鸽子 混子 很多混子
最深的印象也就停留在DUMO大教堂 以及退流行的女郎
我一直在琢磨GUCCI PRADA给意大利的GDP加了几个百分点 那么法拉力和阿尔发罗密欧呢
真不知道涉谷 明洞 新天地的姑娘们如果到了米兰 还会不会哈从这里出口的时装
反正我是对菲亚特没有任何兴趣了
旅行是可以改变世界观的 所以我和NN总在百分之十的世界观上存在分歧
我迫切的希望这一切能与她分享 并且让她的世界观达到与我匹敌的高度
人的思想总在改变 也许我过几个月就回特意回到这儿嘲笑今天写的东西
就像我们老聚在一起兴高采烈的嘲笑九零后非主流儿一样
在我浏览了校内网之后 我开始怀疑 六零七零后是不是也饶有兴致的嘲笑我们呢
至少 我已经开始忍不住要对我周围的一些人这样做了
开头写到了约束呻吟
那些酸话我是写不出来 尤其嗤之以鼻的 5 July 写给姑姑的信姑姑们:
好久没有给你们写邮件了 因为最近确实比较忙 连沙耶佳的生日都没有祝贺 真的不好意思 现在补上一句生日快乐 希望妹妹原谅我 你们一定在想上次给我发的邮件一直没有回音 现在我来解释一下 当晚看过邮件之后我跟爸爸谈了谈 他表示他非常了解自己的身体 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单位又刚刚组织过体检 强硬的拒绝了我的建议 每当我们有类似的谈话的时候 他总是表现的很倔强 于是我们发生了小规模的口角 我一直在强调 一个男人的责任感体现在方方面面 他这样生活是对所有家人不负责任的体现 当男人在壮年的时候 应该去照顾好别人 当他老年的时候 应该照顾好自己 责任不是那些应该做的事 而是那些必须做的事 爸爸非常难以理解我的所谓责任论 跟无数次的失败沟通一样 这个话题在不愉快的气氛中溃掉了 之后我一是赌气 二是工作太忙 就没有再跟他提起这件事 在此我也希望姑姑们不必过虑 即使我和他没有达成意见的一致 他也在一定程度上会有些反思吧 也许他身体真的没有大问题 也许有 这都成为了我没有能力 也不想深入了解的事情 我就是在对爸爸一次次的失望中长大的 最近在忙一个汽车的广告 当我接到电话说一个汽车广告要找我当副导演时激动的不得了 因为汽车广告在业内算得上投资最高 规模最大的广告类型 动辄就上百万的制作让别的产品望尘莫及 在一秒钟思考过后 我决定参与进来 电话那边的人缓了缓说:恩,是一款卡车,福田轻卡你知道么 这下我完全的晕菜了 就是那种在集贸市场里拉货的大卡车 这大喘气可把我坑惨了 接下来的任务是找一个山东人 一个东北人 一个新疆人 一个广东人 一个四川人 和一个外国人 来出演这条广告 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 就是全国各地的农民开着卡车 对镜头说:这车 真牛 傻B到颠的创意 酬劳又少的可怜 于是我就在北影厂 民族学院 语言大学 五道口 这几个地方开着我的破捷达转悠 见着新疆人和外国人就上去套辞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炮 每次我交给他的演员照片他都说不满意 要再找 我前前后后一共发了一百八十多个演员的照片 动员我所有亲戚朋友帮我打听 尤其是最困难的新疆人和外国人这部分 这个事情大概拖了一个月 有天导演给我打电话 确定了客户看中的人选 我一听 有两个人是我第一次就发给他的 另外三个是第二次发给他的 等于我之后做的所有努力都是无用功 最重要的是 考虑到成本 新疆人和外国人的部分取消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谁了 还一度以为这导演是仇家派来玩我的呢 上个礼拜四天筹备 三天拍摄 筹备期每天7点起床 拍摄时每天四点起床 一两点睡觉 广告公司在东三环的顶级写字楼里 每天的停车费要将近五十块钱 坐公交到的话又要两个小时 离地铁站走路要二十分钟 可把我给愁坏了 不过经历了各种磨难 最后还是坚持着 嗑绊着把这广告拍完了 接下来可能要去山东当老师 跟想考电影学院的孩子骗点钱 当然 最好不仅仅是骗 如果钱攒够了 希望能在年底换一辆车 靠自己的能力实现这个短期的愿望 还有就是毕业作业的拍摄 这也是我在电影学院的最后一个任务了 大三这一年的实习是让我终身难忘的 昨天晚上跟叔叔回家聊了许多许多 我一直在说我眼里的小人 坏人 纷纷当道 得志得势 我鄙夷 却又妒忌 我知道自己的心态很不好 很不成熟 我通常都是在朋友中扮演开导别人角色 当自己一个人闷在被窝里的时候 又怎么能不为那些关乎道德和价值的事情烦恼呢 换句话讲 其实我很投入这种烦恼 我在有意的放大和沉浸在一种困惑中 我希望这还能让我清醒 让我高尚 昨天我明白了自己最大的问题 是道德观和价值观的冲突 我在道德观上想做个君子 饱有那些小人们不具备的品质和风度 但在价值观上我又需要物质刺激 需要那些小人为之拼命的虚荣 我既不能虚怀若谷 两袖清风 也不能放下身段 卑躬屈膝 也许你们要说这两件事并不是完全矛盾的 但我觉得是 起码在当下的中国是 最令我痛苦的事情是我在二十多年人生中积累的所有道德观 所有原则性 在社会中不堪一击 一个诚实善良的人总要被欺负 被淘汰 一个老奸巨滑的人 才能立足 才能掌权 在我以前的认为里 不勤奋 抄捷径 耍手段的人 早晚有一天会摔的很惨 但我看到的事实不是这样 他们都好好的 稳稳的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得意洋洋 这样的人有二十多岁的 有七十多岁的 共同点是 他们都好好的 到目前为止 他们指手画脚 并稳如泰山 而那些勤恳的 朴实的人们 只能沦为他们的工具 这些经历和认识让我对父母的教导 学校的教导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和彷徨 那些鼓励那些引导 仿佛瞬间褪色 苍白 我在之间相信的根本就不存在 坚持的根本就不牢固 我该怎么取舍 怎么高尚 怎么在这样的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并发挥最大的能量 也许是我要考虑十几年的事情 好了 越写越有些激动 父母在跟我谈心的时候总带着浓浓的情感 总会担忧或愤愤 然而我最需要的是一个榜样 一个先驱 他要告诉我 我的原则没有错 我的信念没有错 这样生活有希望 这样生活会成功 至少要有一个 但确实没有 侄 2008.7.5 16 June 干点什么呢?我挣的第一笔钱是给日本一个叫"精善株式会社"的组织提写牌匾 一万日圆 合六百多块人民币呢
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靠书法挣过多一分钱 当然技艺也没有更多提高
小时侯的愿望是当个飞行员 五年级军训以后这个理想便夭折了
上初中长到一米六八 全班正数第五 想打篮球 谁知道初三以后就没怎么长过
朝鲜族里一米七五算不错了 何况长身体的时候上幼儿园全托天天小米粥 没怎么喝过牛奶 喝了也是廉价奶粉冲的
上高中特爱蛋逼 人都说我适合当律师 谁说律师就会蛋逼了
都是看香港连续剧里带假发那帮孙子给忽悠的
看完中央电视台今日说法里面好多所谓法律顾问的秃顶老逼侃侃而谈以后就更没兴趣了
学会弹吉他觉得当乐手才是最牛逼的 但一不敢文身二不敢吸毒
幸亏没坚持下去 要不现在连烟都不会抽还不被同行挤兑死
在网上贩过鞋 从除了祖国大陆以外仅有的两次出境活动中倒买倒卖偷税漏税侥幸获利
所有利润加起来就够再买一双新鞋的
当主持人也不错 哥们儿一争气还真就考上了
但一想到背四年顺口溜天天六点出晨功我一小汉子每逢做节目还得夹睫毛就烦的不得了
好嗓子又不是上大学学出来的 那以后我还经常故意把声音说劈了点更像北京爷们儿
剪辑绝对不愁找不到工作 好活儿烂活儿多了去了 掌握一门手艺还是王道
可以就在三月的某一天 我捂着酸疼的腰板 看着恶心的素材 害怕自己的屁股一天天变大 五点三的眼睛突然暴盲
编剧也干得过啊 尤其擅长写那种看起来像废话却有一点道理的台词 写了一堆剧本 不是没有被采纳就是采纳还得再改
最操蛋的是一切都定妥了甲方也满意了 一分钱没到手里
也是我才疏学浅 生生被盗用的剧本最终也没拍出来 想呐喊都找不着契机
还是导演最牛逼 听着最给劲 好不容易碰着一长片的边儿 选演员的时候一姑娘听说我是导演愣呆在那儿了
导演非得是光头非得是胖子非得有胡子非得是老逼么 还是实践出真知 非得是 非得是
听说史匹保卢卡斯他们未来十年都把片子给晚辈拍了 集中研发3D电影
革命是唯一把观众留在电影院的理由
我真怕自己好不容易熬成老炮这一下也把我的命给革了
视听 剧作 表演 片长 全部重新介定 然后我被一帮00后的孩子纯藐
转行做点小生意 饭馆怕被警察包圆 怕被流氓砸场 听说咖啡厅全是洗黑钱的
卖衣服没有货源 自己也不懂大牌 也不是潮人儿
前两天遇上一房地产大鳄 钦佩的不得了 差点立为偶像和奋斗目标
回家一百度 发现人妈妈是扬州市委书记 我妈是一处级干部 歇菜吧
认识山西人 挖煤也可以啊 但听说煤现在越来越少 连已经富了的都慢慢走下坡路了 现在入行太晚了点
金融挣钱 美国次贷危机 沪指2800多点了 可靠消息2010年油价升至200美金
全世界粮食都跟着涨 首尔居然成全球物价第一的城市了
小布什下台前要争取打一下伊朗 太乱了 怎么干呀
当画家 虽说画画不是童子功但真不好意思昧着良心骗自己 非觉得有戏
798人满为患 新媒体没有评判的标准 全靠批评家的一张嘴
看看拍画家的电影就知道 说白了还是痛苦的多 而且比我还痛苦
如果我能创造一点职业就好了
1专业上讲 我想去当专门写台词的 最好是专门写北京土著二十岁左右大学文化水平以上题材影视剧的台词
但这个类型基本空白 就那么几部还全找石康写去了
2广告创意人 一般来讲制作方都包办了创意 我没有作品 也就没人找我制作 我想要作品 就得先搞写小的差劲的制作
拿这些制作去磕活儿 只能磕着稍微好点的活儿 另一种方式是厂家出创意 那我就得永远为一个商品服务 也不好
3体育解说员 未来的电视机肯定能分轨出音频 就跟现在的DVD似的
我可不当CCTV那种特正式的 就当特有风格 特逗那种 把相声融进解说里
找一跟我差不多不怎么懂 又确实懂一点的搭档 创一个解说界的品牌
暂时想到这么多 陆续补充 实在没事干的时候 我写了这篇字
但在这之前 我还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和五十个俯卧撑
这比其他的东西都好 因为我明确的知道我干了这些 有什么用
对这个无望的剧本我能做些什么申奥: 因在上海,几天看不到信件. 今天粗看了以下你的第一稿,有个骨架了. 还是简单,特别是紧张性不够,高潮戏时还不能激动人心. 叙述结构也要再想,现在的前面出现找人和中间的闪回等,还不精彩,显不出什么作用. 要再想,需要增加点什么细节或背景内容.可在网上找找北韩资料和偷渡的事情,看可否再找些素材. 何时说汉语或韩语,要注明. 动作性与场面性等也要想,只是一般地讲清故事不行,没艺术光彩. 我也再想想,回去谈. 9 May 又失去理智了"电影就是人生的传记"
这一点中国电影人做的很好 但他们中的大多数忘了后半句
"是剪掉了无趣部分之后的传记"
这句话是西区柯克说的 其实像博哥那样把七零年代前所有老逼都混骂一顿的做法也偏颇了
他们也应该是当年的映画潮人儿
何况人家一个个的都已经死了
电影学院里那些特崇拜死人的老师 你们声泪俱下的跟我倾诉那些导演阐述我听着怎么那么肉麻呢
文艺片真不是一个大妈烧壶水烧二十分钟 也不是一藏民赶着牦牛的大全从左入画从右出画就完事了
天天戴着牛仔小帽儿装丫挺的老炮们 你们谁能into the wild一回啊
我一开始真没把它当个文艺片看 但最后那张自拍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前面俩小时实在太生活质感了
我最近还被另外一个片子给震了 钢铁侠
听起来完全逊掉了 我完全不是一个有科幻情节的人
虽然我能背下来终结者二 俩货车闪电完了之后的镜头是一个纸杯被吹飞了
跟这个侠一比其他侠完全逊掉了 蝙蝠侠整天搞它那辆改装霹雳车 蜘蛛侠到处吐丝儿还玩纯情
超人更逊 外太空来的还穿红内裤 你本命年吗你 还有个香蕉超人就不损了
钢铁侠又有脸蛋又有钱又有身条又有智商又有手艺 关键他还能飞
这么俗的一串东西凑一起谁还能不喜欢啊
关键他的敌人更有型 不象其他侠似的天天跟一帮穿着道具服的替身演员打 不卸妆都可以直接去迪斯尼里面发棒棒糖
他跟一帮塔丽班打 最后跟一个大号钢铁侠打
虽然蜘蛛侠也跟黑蜘蛛打 但它们俩一样大 这就没劲
其实我觉得电影最大的功能不是隐喻 而是意淫
美国人牛的地方在于他们的想象力 他们的文化氛围
一堆跑车 不高兴就轰一辆 开着R8去坐私人飞机后面还一劳斯莱斯跟着
飞到一半爬F22肚子上再把人家翅膀削掉 COLDPLAY和莎士比亚的媳妇儿给你当大秘
这一切都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完全是想象力
说白了你给我这么多钱我都不敢这么想 想完了我还得抽自己俩嘴巴说 你丫做梦呢吧
没错 美国人就是老能把梦里的事儿搬到电影院里 让所有人宁愿花钱来这儿吃爆米花 也不愿意躺在家里的大水床上做梦
因为电影就是造梦 还比梦强 还有景别 还能调色 还有字幕 还有音乐
我真心诚意的觉得美国人是一个牛逼的民族
我也懒得历数它牛逼的种种了 谁要跟我掰扯人权报告一类的事我就跪下说大哥你赢了
相反的我又完全不渴望在这个地方生存 因为我预计到那会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自卑
是我拿整个洲的会考状元或东海岸乒乓球冠军无法弥补的
这种从小养出来的生活态度和优越感别的国家的人是没法复制的
我喜欢这个国家并不代表我崇拜这个国家 我自卑也不代表我讨厌我现在生活的国家
相比布鲁克林 我明显更爱大海淀
仅限于我在看钢铁侠的时候想起了婚礼2008 想起了贾导演
我承认见仁见智这回事儿 可何尝又不是在骗自己呢
我恨我不是一个出身农民又考上电影学院的娃 我恨我自己喜欢钢铁侠(这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压韵)
我们天天都在干吗(又压上了)
我们一辈子也拍不出及人家一半牛逼的片子
这种感觉大概跟美国人拿着乒乓球拍 把詹姆斯放在游泳池里的感觉差不多 没牛在点儿上
我们接受的文化跟我们输出的文化不对等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其严重的程度相当于跟做煤的老板谈怎样拍一个故事片
我们要在方方面面取得信息对称 对个人和行业都是好处
如果每个导演每天想的都是怎么从一个制片人身上扎足够的钱 然后扎死一个算一个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那就太让人伤心了 别把投资人跟我们的关系搞得好象人和蚊子
没错 被人拍死的蚊子是绝少数 大多数蚊子叮了人就飞走了 生小蚊子去了 人呢 痒痒两天 包下去就没事了
可是人会有蚊香 会用电蚊拍
大家都是人 应该是互相帮助 各取所需
当蚊子喝满一肚子血的时候 也许马上就会被电死 把血从肚子里挤出来
囤积感受是激发思考的一种有效手段 看看二月写的东西 也不是说想的东西多高级
至少愁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想我还是继续愁 也要坚持记下来作为洗礼 更好的是 来这儿看的人越来越少了
既有一个媒介在督促我 又没有公之于众的隐患
想到这儿 我不得不小人一把 赵导啊你真是一个活傻逼
娘娘腔杂种操的 等我发芽了我灭死你 你不是研究生么 你不是艺术片儿么
你怎么不得奖啊 你怎么没票房啊 你不是跟制片人铁哥们儿么 他怎么还骂你啊
你不是觉得咱学校老师都不行么 你怎么还死气白列把你那瓜子儿片往人家手里塞眯着小眼儿让人给你往外送送啊
别哭 哭也没用 谁也没说停你 擦干净鼻涕赶紧去一楼橱窗把学院大讲堂的海报贴上 你也就干干这个
完事儿去标放试试音箱 对了 那条三五你拿走 我不抽
真他妈阳光灿烂 对了 所有脑子里想象那些特美国的桥段 放到中国就不对劲
我算想明白了 全想象成夏雨的脸 就完全对劲了
因为中国这帮演员里 只有他说的话最人话 演的角色最贴谱 文章也达标
邓超如果不把脸涂黑了帖个月牙 或者把脑袋前面剃秃了栓个辫子演皇上 也是很有潜力的小青年
好演员全被电视剧给毁了 电视剧怎么就没毁了迈克尔.斯哥菲尔德呢
中国的编剧千万别告诉我 这是剃个光头纹个花臂的事儿 我踹死你我 9 February 必须记下的这些痛苦抵制网络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从电驴里排着队的一百多个MV可以看出我的决心 但我今天又开始写了 我有点明白 跟以上的人一样的有两点 猪年过去了 我很怀念它 这段时间是我上大学以来最灰的一段 可能所有人都是从这段过来的 我特明白以后会怎么样 我会把我上学挣的钱都投到一个叫“在”的工作室里头 几年以后以上的这些大方向都不会变 但分量都变得更重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然后生个孩子 然后我老了 好的话天天打高尔夫 拿一些积蓄炒股票 盯着大盘也不怎么心跳 这很无聊 起码我这么觉得 虽然所有人都是大概这个路子活过来的 可我还是想抱怨 在中国学电影真是一件很痛苦很痛苦的事儿 远了不说 香港台湾日本韩国 这么多的牢骚都是老话题了 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这把年纪就得过且过又实在不甘心 学完后我回国 除了电影以外 音乐和美术届的发展也都很同步 然后我们一起盖了几座楼 拍一部电影叫《海淀,海淀》 叫好叫座那种 把能拿的各种最佳导演最佳外语片全拿了 意淫了这么一大堆之后我想起了我的一个哥们 他叫包欧 上个星期我们一起跟四个老炮打了一场篮球 无聊的时候运动是最好的消磨手段 我突然想写一个关于老炮的故事 也许我的毕业作业就叫《老炮》 然后我耳边不知道是谁的SPACE里正放着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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